走吧”
说完,俞白也不管什么难分难舍的情景,直接朝着身旁挥手,亲兵们便将李衮抬起,往远走了望着李衮远去的背影,数月的相处,怎会没有任何感情?他大声喊道:“李衮!”
李衮回头俞白也停住了,给那群亲兵一个眼神,亲兵们抬着李衮也停住了于可远远远地朝李衮拱手,深吸一口气,“闲征雅令穷经史,醉听清吟胜管弦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我等你!”
李衮颇为动容,虽然被人抬着,还是勉强地回了一礼于可远以白居易送刘禹锡的《与梦得沽酒闲饮且约后期》立约,期未来重逢共饮,李衮虽然没有于可远这样的才气,却十分重情,立刻以刘禹锡送白居易的《叹水别白二十二》回约:“君游金谷堤上,我在石渠署里两心相忆似流波,潺湲日夜无穷已来日相见,不醉不归!”
话落,李衮毅然决然地转过头,踏上了他这一生波澜壮阔的从军之旅……送别了李衮,于可远又为林清修践行林清修此去浙江,路途遥远,但好在他是秀才出身,又有戚继光和俞大猷离开前的安排,孔愈便安排了一队士兵送行自然又是一番难舍难分两人走后,赵云安派来的亲兵队,还有俞白,都来到了于可远的身边,远行的马车和骑兵队也赶来了王正宪从考棚走出,远远站着,朝于可远递来复杂难明的眼神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眼神之中有欣赏,有期待,有欣慰,也有担心于可远朝着王正宪的方向深深一拜,“先生珍重!”
“我在东流书院等你回来”
说完这话,王正宪便重新回到了考棚“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赶路了”
俞白冷声道于可远点头,朝着邓氏和阿囡望了一眼,“阿母,阿囡,那边的事情办完,我立刻就会回来您这几日把家里拾掇一下,等我回来,咱们就搬到邹平”
高邦媛也吩咐向一旁的暖英,“这几日我不在东阿,伯母有什么事情,你要用心帮忙”
“啊?”
暖英一脸惊讶,“小姐,您要去哪?”
高邦媛朝于可远望了一眼,“咱们家在济南府有些生意,大娘分了些给我,刚好搭俞大人的马车,我准备去看看”
“啊……”暖英故意拉长了调子,似笑非笑道,“懂,我都懂!小姐放心就是!”
高邦媛脸立刻就红了俞白一双眼睛不断在高邦媛和于可远身上扫,把于可远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咳咳,大人,若没别的吩咐,我们这就出发吧”
俞白依旧是冷冷的,点头道:“嗯,要准备两辆马车吗?”
“不用……”“要!”
于可远和高邦媛异口同声道俞白终于笑了,“这个时候不好找马车,你俩将就一下吧”
于可远悄悄递给俞白一个感谢的眼神,“也是,邦媛,咱俩就将就一下?”
高邦媛嘴角抽了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