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骑兵的护送下,一艘驶往济南府的马车,从东阿县开动了“你是怎样破题的?”
坐在于可远对面,高邦媛有些好奇,问道于可远:“圣人于心之有主者,而决其心德之能全焉”
“唔,开篇就言明心学主旨,立意巧妙,你是早想好要投其所好了?接下来呢?”
于可远便将所作的八股文通篇默背了下来高邦媛两眼笑着,目光中却隐隐地显露出一个女人对男人才华的仰慕“怪不得你会这样自信,这篇八股文,并不比当初你在私塾所作的稍差,同样堪称表率了过几日县试放榜,你恐怕又要出名”
“无奈啊,我也知道韬光养晦的道理,但现在,裕王,王老爷子还有胡部堂都为我作保,这次县考,不单单是为我自己,他们的面子也要维系,无论如何,这个第一我都要争”
顿了一会,于可远问道:“济南府的生意,你一个人,会不会太勉强?”
“你知道我去济南府是为了什么”
高邦媛嗔怒了一声“咳咳,这我当然是明白的但你家的生意同样重要,好不容易拿捏住东苑的把柄,生意还是早些握在自己手里好些,一来太迟,难免东苑在这些生意上做手脚,二来,这次我到济南府作证,是携势而来,若有为难,你可搬出我的名头”
高邦媛沉吟了一会,“若有需要,我不会与你客气的”
马队就这样跑着,于可远和高邦媛也好长一段路程一任颠簸神在身外,一个想着前程,一个想着婚事,相顾无言,忽然感觉到车慢了下来,鼓进来的冷风也没了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处驿站到了“能歇歇了”
于可远笑道但前驾的四个骑兵刚走进驿站大门,便都停在了那里这是个县驿,并不大,里面已经散落了二十余匹马,一些官兵正在给那些喂水添料,里面也就没了空地,赵云安的亲兵队便挤不进来了“什么情况?”
俞白翻身下马,大声喝问喂马的官兵们也没搭话,依旧自顾自地喂马“管事的人呢?”
一个穿着棉服的中年男人赔着笑,一路小跑过来,望着俞白那身官服,腰更弯了,笑声也更亲人了,“见过大人”
“我们从东阿来,去济南府办差,怎么没人接站?”
那驿卒一脸疾苦,虽笑着,却忐忑难安,“大人您都瞧见了,前拨的马,我们已经没料喂了,连口粮都拿来喂马了,还填不饱巡抚大人的马”
听见巡抚大人这四个字,俞白的脸唰一下就变了,朝着驿站里的马槽望去,果然里面盛放着糙米,且数量极少,马正争抢着赵云安的队官却不管这些,“我们有要务在身,明晚之前务必赶回济南府,总不能让马饿着赶路”
那驿卒:“大人不如同巡抚大人的队官商量一下,看他们愿不愿意让些料”
赵云安的队官立刻就要冲过去问,却被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