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踢他屁|股,他一拧腰躲开了:“哎怎么这会儿又正常了”
她心里憋笑,实在是太爱看他吓到的样子,满不在乎地耸肩道:“你还挺会装纯的啊我怀疑你的那些非合同制夜班员工们,十个有八个都打了罗姐之前还跟我说你想打舌钉呢这不比舌钉疼痛要小吗?”
他感觉,宫理哪怕从来不道歉,他都很容易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要是她还会真诚道歉的话,他的下限很可能会被她当门槛一样踩烂
凭恕表情更狐疑了,跳出去两步远,捂着自己的后背:“……你是不是要捅我腰子?还是说你刚刚给我下毒了?不对、我没吃错东西——难道是那个核桃是致幻的?!”
宫理:“那不论我做什么,凭恕都会原谅吗?”
橙红色变成尘埃落在了地上,地上像是铺着一层艳丽的薄天鹅绒
周围没有一台代体机器人,只有空旷的橙色废墟,房车停靠在出口不远处,车灯还在亮着
宫理眯着眼睛看向远处,发现空中浮动的“泡泡”更明显了橙红色沙尘里看不清的这些装着收容物的泡泡,像是漂浮的气球,沉沉浮浮地飘动过来,竟然像是小尾巴一样,漂浮在房车后面
她绕到房车后面去,惊讶地发现已经有七八个,跟在房车后,就像是被看不见的鱼线牵着,簇拥碰撞着,也隔空漂浮着
“这是……”
TEC正从车上撑着机械臂滑下来,履带在橙红色的地面上留下两道平行的辙痕:“绘里子说过,这些收容物都是你的但是那么多,你总不能一个个去收集,所以这些收容物都会漂浮过来找你”
宫理皱眉:“这到底有多少收容物?上千个?给我我又能怎么……”
她忽然不说话了
她发现,ROOM和绘里子显然都是商量好了
宫理吐了口气:“这就是强买强卖啊”
她摆摆手不想管了、上了房车之后,就已经感觉回了半个家,恍如隔世,宫理刚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凭恕却忽然拽了她,低声道:“衣服太脏了、这个沙发不好拆洗的”
宫理眨眨眼,看着他的脸
变回来了啊
平树以为她没认出来,这会儿不是在地下,而是在熟悉的房车中,他看着她也有点恍惚毕竟走了一遭之后,在他心里变化最大的不是原爆点结界,而是他们的关系
平树耳朵尖红了,道:“你要不先去洗个澡,换上睡衣再到沙发这边来?我先开车——”
他说着脱掉外套,把满是灰尘的外套扔进脏衣桶,回头也要让宫理脱掉外套宫理身上衣服湿了又干难受死了,干脆脱得只剩下运动内衣
平树立马转过脸去,半垂着头不太好意思看她
宫理没太在意,走出放脏衣桶的盥洗室,去后面找睡衣她一进屋就被摆在床头的自己的脑袋吓了一跳,又好气又好笑地转过头去打开衣柜
平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