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脏衣桶,凭恕却在脑子里拳打脚踢着讥讽起来:“哎呦论装纯、论婊里婊气,我是跟你差一大截呢!你趁我不注意抢什么位置啊,我才刚出来几个小时!啊哈,你生气了从她让我摸她开始,你就生气了!”
凭恕在脑子里像是咬着手指笑起来:“她也主动亲我了啊怎么回事儿呢?还跟我道歉了哎”他声音矫揉造作极了:“我还摸到了,我还蹭到了,她都知道我硬了而你,在她眼里还是连她换衣服都不敢看的小纯情啊——”
平树看向镜柜,正要打开灯看看自己咬破的嘴唇
宫理忽然脑袋探进盥洗室,吓了他一跳
宫理看他很容易被吓到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你生气啦?”
平树对她的敏锐,心里惊讶不已:“啊没有……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宫理:“就是隐约能感觉到”
宫理没个正型的撑着门把手,平树这个角度正能看到她运动背心里的弧线,忍不住呼吸都放慢了
他摇摇头:“我没生气”
没生她的气但他有点……嫉妒凭恕为什么他就感觉跟宫理那么有……随时会擦枪走火的感觉
虽然他和宫理的吻、也很美好,但美好的就像是依偎,有点不像是男女之间的……
平树其实心里期待宫理跟他亲吻的时候、也会手伸到T恤下面来,也会捏他屁|股或者动手动脚
光是这么想,平树就觉得头快垂到脚面上去
他其实应该主动的,她总是穿露腰的短上衣,把自己搞得五颜六色的,更显得腰有很清透的白皙,他好几次都想把手捂在她露腰的皮肤上但亲吻的时候,他好像就有点太主动了,就已经让她感觉惊讶了,要是再伸手乱摸,会不会被她误会……
平树陷入自己是太主动还是不够主动的纠结里,看到傻不拉几、不会掩饰的凭恕,却能跟宫理互动的像是下一秒都可能会抱在一起搞上他心里就有种隐隐的羡慕
平树甚至觉得,可能他就是没有性吸引力的类型吧……
他走神的时候,宫理手指捏了一下他被咬坏的嘴唇平树疼的吸了口气,回过神来,宫理手连忙轻起来,翻开他下唇看了一眼:“啊,是伤得挺严重的我给你拿点药?”
平树摇了摇头
宫理松开手,他转头去弄脏衣服,就在宫理要转身的时候,他又忽然道:“……可能亲一下就好了”
宫理笑起来,扬起脸来亲了他一下
平树刚想要舔她,她就撤开来:“别给你弄得又流血了你先收衣服,我一会儿要洗澡了”
他点点头,将几件不好放进洗衣机的衣服泡进了盥洗池里,宫理看到他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瘦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翅似的撑起衣服,他两只泛红的手浸泡在水中,连他的胳膊肘都是浅红色……
她有点后悔
之前亲得太纯了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平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