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事就不要说了,扰了公子休养,我让你去填花肥”gonЬ
“可是小姐,东……”侍女急得满头是汗,想要再试试然而明护卫把目光转向她,她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话头又是一滞,最后没法子只能垂首退了出去
傅景书看也不看一眼,仍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湿润傅谨观苍白的脸颊
“你做了什么?”后者却开口道:“不必瞒我”
他咳嗽几声,撑着枕头坐直了些,“你我兄妹一体,不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傅景书把巾帕丢在盆里,一边替他拍胸口,一边柔声解释:“哥哥莫急,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昨晚发现有盆蔷薇生了虫,便让花匠尽早清理掉,免得把我的花给祸害了”
贴身伺候的小侍女捧来漱口水,她接过瓷盅,递到哥哥面前,“这些小事不足挂齿,哥哥不必忧心,好好地把身体养好才是”
傅谨观却摇头,又咳了一阵,再开口,声音便更加虚弱
“你一夜没睡,就为了一盆花?”
他抓着妹妹的手,抓不稳,盅里的水洒到被褥上,他不管,只伸出手指抚平妹妹衣袖上的褶皱
明岄端走瓷盅,傅景书沉默片刻,低声道:“芷茵下旬便要出嫁,我留不住她,只能给她赶做一些绣品和香料”
傅谨观一愣,“这么快?”
“是啊”少女反握住他的手,俯身贴上他的胸膛,慢慢地说:“我只有哥哥了”
少年眼底很快浮上心疼,伸出另一只手环抱住自己的妹妹,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紧紧地拥在一起
“哥哥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是怎么了,咱俩就睡一晚的时间没见吧?我却好像错过了一整年”
难得懒睡的上午,晏尘水绕着贺今行转来转去,惊叹连连
“没办法,我真以为那墙上开了门,直直撞了几回,把腿撞折了才发觉不对”后者搭着前者的肩膀,蹦跶出屋子,在院里坐下
“那你这是滴酒不能沾啊”虽然对方没说,但晏尘水推己及人,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喝醉了酒才出了这等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同在院子里晒太阳的张厌深也摇头道:“酒不如茶,少喝为妙”
携香把早饭摆出来,其他人喝的都是羊乳,端给贺今行的却是一碗刺鼻的浓药
她觉得心酸,少年人却一饮而尽,笑着把空空的碗底给她看,引得她也跟着笑起来
饭后几个人一起晒太阳看书,贺今行没觉得那药难以下咽,反倒因为行动不便没法练武,而浑身不得劲
但没办法的事不能强求,他翻着书,很快也入了神
日头渐移,门外响起一片马蹄声,携香去开了门
秦幼合大踏步走进来,嗓门儿比脚步还响,“贺今行,出去玩儿啊!”
贺今行倚着一把大交椅,撩起一侧下摆,给他看自己包扎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大腿
秦幼合听完原因,没有提出异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