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停住,“光用嘴求?”
周稚京哼哼唧唧,不说话了
陈宗辞:“刚扯头发的架势不是很足?现在又心疼头发了?”
周稚京小声叨叨,“我看赵秘书颅顶头发有点稀少”
陈宗辞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暗讽在他身边工作强度大,掉头发快
“你放心,你到不了赵秘书的层次人家是聪明绝顶,你没有”
咔嚓一声
陈宗辞的手从她头上拿下来,她直起腰,脸涨的红彤彤,头上还坠着他的表
陈宗辞将剪刀随手丢在桌上,“自己弄,弄完出来”
周稚京茫然
后知后觉发现陈宗辞绞断了腕表的表带
她耐着性子,把缠绕住的发丝弄开
最终,她还是扯断了几根头发,缠的太紧根本弄不开,只能断发
她摸了摸表带的断裂口,那死死搅住卡扣的头发,被她全部扯出来,不再与之纠缠
只是可惜,即便表带毁了,她还是扯断了头发
她整理好头发,拿着手表出去
赵秘书还在门口,见到她的瞬间,周稚京心虚了一下,目光在对方颅顶一晃而过,刚说话的时候,门敞着的,不知道赵秘书有没有听到
赵秘书的地位很高,总助都要听她指挥
据说,普通项目她甚至还有决定权
说她头发少,会不会被穿小鞋?
赵秘书言语温和,“还好吗?”
“还行”
“下午要见的是海荆市商会主席”赵秘书给了她一件轻纱外套,帮她整理头发,“简单点来说,林主席是陈总未来老丈人”
也就是林序秋的父亲
听到这里,周稚京下意识的停住脚步
赵秘书看向她,“怎么?”
她立刻摇头,“没,刚晕了一下赵秘书,我这个样子怕是上不了台面,您要不跟陈总说一下?”
“陈总决定的事儿,不会改变刚刚你就做的很好,更何况只是陪着走几步路,不需要你多做多说林主席也不是什么难搞的人”
陈宗辞的商务车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赵秘书上前替周稚京打开车门
陈宗辞坐在里面闭目养神
周稚京提着裙子上车,尽量放缓自己的动作,轻轻落座,绝不吵到他
车门拉上,中间的挡板升起,这后面就俨然成了私密空间
司机开车的技术很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子没有任何波动,长久的匀速行驶,恍惚的让人以为车子没动
两边的帘子拉着,只落进来稀稀拉拉的光线
周稚京始终端正坐着,那只剪断的腕表还在她包里放着,她犹疑不决,是否该将其归还
“渴”
周稚京立马找水,看了一圈,愣是没找到
她扭过头,陈宗辞正看着她,一只手撑着头,看起来醉意有点上头,眼神不似刚才锋利,却也深的让人看不到底
周稚京喉咙无辜干涩,说话都有些磨嗓子,应当也是喝酒后遗症,“没有水,陈总”
“叫哥哥”他漫不经心的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