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语调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周稚京紧抿了唇,说:“我没有哥哥,也不习惯叫人哥哥,陈总”
“没有吗?”
“是的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小孩”
陈宗辞幽深的目光长久盯着她
酒精总是会放大人的情绪,周稚京想着那根被绞断的表带,价格不菲,比她的头发贵
“你很像一个人”周稚京在情绪驱动下,说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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