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贼,乃至于全力为玄德供应兵器甲胄”
“太守大人若如此行事,或会让天子认为太守大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晋升之路,故以献策罢了届时天子大封四方州牧,唯独将太守大人调入朝堂,又将何如?”
“一边将大破黄巾之喜讯呈献天子,一边命令麾下督贼曹玄德兄率军即刻南下直援冀州若玄德兄于破妖道张角之中立下功劳,太守大人之功劳又岂会被天子所忘?”
此刻,刘焉也不再掩饰,干脆赤裸裸地表达着利益交换的意思
“乃是……”
“今,大破黄巾贼,两位皆有不世之功,老夫又岂会在意这等小事,老夫心情激荡难平,欲为天子贺,为大汉贺,为涿郡万千生民贺之”
而原本埋伏在正厅后方的郡丞与刀斧手,也是在刘焉适才暗中示意下缓缓地退后
然而,李基还当真需要着那一块遮羞布,认真地说道
反正,此刻正厅之内,仅有自己与李基两人,刘焉也懒得再与李基虚与委蛇
“正是如此,故以玄德兄有心尽献功勋以助太守大人进入朝堂之内,化作一股清流洗涤朝堂之污秽”李基朗声地说道
等李基隐晦地点了点头后,关羽这才分别向着李基、刘焉拱了拱手,退至正厅门外
“如此一来,公必将同时遭受三方排斥,焉有立足之处乎?焉能活命乎?”
随即,两人相互示意,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仿佛刚刚那刹那间出现的剑拔弩张不过是幻觉罢了
“不过面对太守大人的困境,基冥思良久,倒想出一法,既可让太守大人无须进入朝堂,又可一展心中之志,使大汉恢复河清海晏”
顿了顿,刘焉一手抓住李基的手腕,摇了摇,说道
“老夫之危?危从何来?”刘焉追问道
“太守大人,此事甚密,还请允云长退至屋外,巡视左右,不允他人靠近”
对此,李基自然也只能是跟着高举酒杯,附和道
随即,李基正色道
“公乃二千石之太守,如此不世之功,天子若赏赐,非召回朝堂位列三公九卿不可服众然,党锢之祸刚解,朝廷之内宦官、外戚、士人三方相互倾轧”
“嗯?子坤先生,请说”刘焉有些好奇地问道
若是遭到宦官、外戚、士人三方一致敌对,莫说是刘焉遭不住,就算想要换个天子都不是不可能的
而假如真的被三方一致认为天子欲培养汉室宗亲为平衡朝堂第四方的势力,必会遭致三方共同打击
要李基说,这就是为什么刘焉能成为堂堂太守的原因,这等急智与懂进退,还真不是常人能有
但此刻刘焉也顾不得自己的失态,径直走到了李基的身旁,低声道
原本尚未被李基点破这一点之时,身处于局内的刘焉尚未认识不到这一点,但此刻赫然明白了大破黄巾贼的功勋对他而言,不过是个烫手山芋罢了
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