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应付着回答:“年龄不大,个子没你高,性格很温和,会马术,几乎没有他不会的东西……”
一遍说着,她微不可察的调动着背后的手腕,不断朝军工刀的把手探去
终于了握住那把军工刀
可一稍稍抬头,她忽然隔着面罩,第一次准确无误的对上了他的眼睛
与常人区别很大的异样烟灰颜色,却笼罩着一层白雾,浮着淡淡的她探究不到的欲念,像寒冬里深深浅浅的青霜,悲伤的让人无法呼吸
许肆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停止了跳动,又化为了更加剧烈的抖动,每一下都带着重音
声音也在此刻戛然而止,又喃喃起开,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意
“眼睛…跟你是同一个颜色”
男人银发随着微风有几缕飘荡在夜空中,许肆的记忆诡异的在这一刻复苏,模糊的身影开始慢慢与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欲念十足,又疯狂凶戾
不是少年裴枕
是三合社的裴枕
这个念头吓得许肆咬住了舌尖,她毫不犹豫的握紧刀柄,狠狠挣脱开那双大手,姿势的原因,让她只能将刀迅速的挪动到男人的背部,带着威胁,尖刃却始终没有再向下一寸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
“非衣大人,我脾气也不好,这样的距离太近了,感觉像在玩弄,我劝你放开我”
“呵”
被刀抵着,男人却无所谓一般,根本没有动,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打算阻止许肆拿刀,而是一瞬不瞬的观察着她的神态
害怕,惊恐,狡黠,震惊,探究,以及现在此时此刻的恐慌与疑惑,都没有逃离出他的眼睛
他仍旧保持着俯视许肆的姿势,唇角凝结出一丝放纵狂妄的笑容,修长骨节匀称的手指伸到面罩上,轻轻一捏,又随意的扔在一处
“砰”的一声,面具滚落到地上,翻了好几圈
地下城的天气说变就变,那么大一轮的月光瞬间被乌云遮蔽,只剩下头顶悬着的明灯充当唯一光源
那张脸神秘的脸暴露出来
银白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荡起轻微的弧度,本就是难以驾驭的颜色,却被被绝对优越精致的五官压制着,鼻尖有无法被复制的微小红痣,半敞开的黑色丝质黑袍,灰质的眸光毫无偏差的对着许肆
与她对视良久
裴枕那充满磁性的嗓音飘荡在空气中,很虚无,压抑着笑音
“亲爱的小姨,你刚刚是想起我了么?”
“轰隆——!”
“轰隆隆——!”
一声声雷声暴躁的彰显着存在感,遮天蔽日的乌云厚厚积攒了一层,爆破一般,闪电劈开了整个昏暗的夜,将男人的脸照的更加清晰可见
他真的是裴枕!!!
许肆震惊的睁大眼睛,倒映着男人妖孽的正脸,手跟着雷电一起心惊肉跳,仍然没有放开抵在他背后的刀尖
她的心跳在不断加速,抵达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高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