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仿佛有诗班一般的叫吼,人类与生俱来的弊害功能也在不断叫嚣
危险
真的很危险
这种情况下
许肆难以将他与四年前的样貌联系在一起,满脑子只想着,前世死亡的时刻
以及那天的那个带有强迫性质,且突破了伦理道德的吻
反应了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目光凝结,刀子向下挪了一寸,贴在他黑色的衣料上
嗓音有些沉,克制着冷静,却仍有怒气
“阿枕,所以,你一直在耍我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