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刺史,这刘继隆未曾请示便放走尚延心,我质问他有何不对?”
“李别驾,刘别将备敌有功,你别太过了!”
出声的不是张淮深,而是看不下去的索勋
诚然,索勋十分嫉妒刘继隆昨日的战果,可他也清楚如果没有刘继隆昨日行为,那祁连城兵马就只能困守城中,何来今日解围一说
正因如此,他才会主动为刘继隆辩解
“可我听说,刘别将似乎在昨日阵上抗命不遵!”
“荒谬!”
李渭拔高声音,这让索勋脸色难看,辩驳的同时,下意识看向了刘继隆
刘继隆也隐晦看了一眼索勋,但他没有觉得这件事是索勋说出来的
和索勋共事快两个月了,他也十分了解索勋的脾气
索勋极好面子,自然是不可能将自己在阵上抗命的事情说给张淮深他们听的
山丹军中,出身李氏的将领并不少,索勋带去的那三百人中便有好几人
不用多想,刘继隆都能猜到是这群人把事情说出去的
“既然索果毅说没有,那便不存在什么阵上抗命的事情”
张淮深冷着脸和稀泥,同时看向刘继隆:“五州图籍和尚婢婢何在?”
“皆在城内!”刘继隆作揖回应,张淮深也颔首道:“进城!”
在张淮深和稀泥的手段下,李渭只能无奈咽下这口气
索勋路过他身旁时,恶狠狠将他瞪了一眼,而李渭只能将目光投向刘继隆
对此,刘继隆只感觉莫名其妙
两千张掖兵马在城外驻跸,警惕着尚婢婢所部的鄯州骑兵,而鄯州骑兵也十分紧张
不过在刘继隆的号令下,他们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一幕为张淮深等人所见,不过他们并未说什么,只是率三百山丹骑兵入了城
在他们进城的第一时间,张淮溶便与尚婢婢走下城楼迎接
“刺史!”
外人面前,张淮溶还是称呼张淮深官职的,哪怕他是张淮深的族兄
“这就是尚节度使了吧?”
张淮深颔首示意,目光最终落在了尚婢婢身上
“不过是一个西逃之人罢了,张刺史客气”
尚婢婢倒是清楚自己的位置,这让张掖而来的众多官员脸色好看了些
“刘别将,你负责大军扎营吧”
张淮深转身看向刘继隆,刘继隆自然没有反驳,乖乖作揖
他站在城门口看着张淮深等人远去,随后便与城外的三名留驻校尉交涉,开始安排大军扎营
与此同时,前往牙帐议事的众人也在半盏茶后抵达牙帐,针对祁连城之战讨论了起来
“祁连城此战,张司马、索果毅指挥有功,我会在战后向沙州为你二人邀功的”
“谢刺史……”
众人刚刚坐下,张淮深便将击退尚延心的功劳给定了调
他的做法令山丹诸将面面相觑,哪怕张淮溶和索勋也一脸的欲言又止
张淮溶是主将,而索勋是副将,他们两人有功劳实属正常,但能阻击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