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心,主要功劳还是刘继隆
张淮深没有提及刘继隆,这让张淮溶面露难色,反倒是索勋隐晦看了一眼李渭,心里大概想到了什么,可这依旧让他脸色难看
“刺史,我部别将刘继隆昨日率军击退尚延心,还斩获尚延心大纛,理应获功”
张淮溶以为张淮深等人不知道刘继隆的功绩,故此连忙解释起来
“据我所闻,斩获尚延心大纛的确实是他,可他阵上违抗军令也是事实吧”
“李别驾!!”
李渭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这让索勋都坐不住了,他怒目瞪着李渭
“末将刚才已经说过,不存在阵上抗命的事情!”
“那就是索果毅下的军令咯?”李渭轻笑,随后对张淮深作揖:
“索果毅下令破阵,斩获尚延心大纛,按照军中规矩,可拔擢二级!”
“你……”索勋愣住了,他不明白李渭为什么为自己争功
“理应如此”张淮深语气平淡,随后看向张淮溶与索勋,
“按照军中规矩,此战你二人理应拔擢二级,至于山丹别将刘继隆……”
张淮深顿了顿,似乎在等待什么信号
过了几个呼吸,眼看无人开口阻拦,张淮深这才开口道:“拔擢一级为上府别将,依旧就职山丹,暂代右果毅都尉,日后累功再授实职”
“刺史!”
眼见立功最大的刘继隆竟然只拔擢一级,并且依旧在山丹任职,酒居延忍不住站了出来,站在他身后的李骥更是隐晦看向了李渭
“放肆!你一旅帅,谁准许你谏言的!”
李渭呵斥酒居延,酒居延脸色难看,李骥眼底更是露出凶光
“我……”酒居延攥紧拳头准备再次开口,张淮深却抬手道:“酒居延,坐下吧”
“末将……”酒居延不愿意就此坐下,可看到张淮深眉头渐皱,他还是无奈坐下了
见他坐下,张淮深也舒缓了眉头,而队伍最末的李骥却咬牙退出了牙帐
众人并未注意他这个小小旅帅,而是继续商议着封赏事宜
“山丹之功,便如此定下了,改日我会向沙州请功”
话音落下,他又将目光看向尚婢婢:“不知尚节度使有何安排,是准备如约定般前往甘、肃驻牧,亦或者另有打算”
“这厮……不简单”听着张淮深的话,尚婢婢心里一紧
只要不是傻子,那都能在刚才大军出现的时候,看到刘继隆指挥鄯州骑兵驻扎
张淮深对自己的部众有想法,这让尚婢婢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过了半响,他这才讪笑道:“如今尚延心被击退,短时间恐怕不会来了”
“我想我暂时不用前往甘州西陲,在张掖与山丹之间驻牧便可”
“荒……”李渭试图拒绝,但张淮深的回答更果决:“好!”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淮深举起陶碗,对众人示意一圈:“以水代酒,饮下这碗水后,此约定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