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邀请江指挥使到府里用膳,眼见着东夷人不消停,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战事,我岂能错过机会”
此言一出,老太爷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满意的点头,“你脑子清醒就成,武官没有捷径可走,无论跟着谁,都得积攒军功,有那钻营的功夫,还不如直接上战场拼杀来的痛快,江指挥使不是抢夺军功之人,跟着他才是明智之举”
匡承瑞也是如此认为的,他心中有决断后,就未曾游移过,他看了夏里一眼,温声道:
“我同夏里也商量过了,还是脚踏实地来的安稳,我还年轻,并不缺机会”
老太爷听出画外音来,对孙媳也越发满意了,还是娶个有远见的妻室好,这样即便他不在了,长孙也不会做糊涂事
老太爷乐呵,东院的人高兴,唯有匡玉琳有些郁郁寡欢,大哥前程似锦又如何,她又占不到任何好处,她比匡玉茹大了两岁,如今也到了寻摸婆家的年纪,可她娘使不上力,大伯母压根不管她的事,大嫂对她也是爱答不理的,她整日愁的睡不着觉
因着姨母的关系,她倒是与曹主簿儿子有了相看机会,就安排在明日,她本寻思着想让大哥或是三哥陪她一道给她撑撑腰,然而匡承栋狡猾的很,压根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大哥又说明日宴请江指挥使,这事儿她提了也无用,至于为什么不找匡承铭陪同,他不过是个秀才,即便去了也毫无威慑力
匡玉琳瞧了夏里一眼,她是真没勇气向大嫂开口,匡玉茹见姐姐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意上前询问,却被她不耐烦的随口打发了
匡玉茹又不是喜欢找虐,转头就跟自家嫂子凑到一起说私房话,也不理她了
这顿家宴匡玉琳就跟隐形人一般,除了匡玉茹和匡承志无人搭理她
散席时候也不早了,匡承瑞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揽着夏里纤腰,两人慢悠悠往后院走去
明日宴请江指挥使,自是由夏里来张罗的,她仔细询问江指挥使的口味偏好,匡承瑞看似沉默寡言,却心细如发,他不假思索便能说出江指挥使的饮食习惯,末了还加一句,“军中武将大多喜食荤腥,那些东西饱腹又抗饿,油水足力气才大,你多备些适合下酒的菜即可,不必讲究摆盘”
夏里听明白他的意思了,含笑问道:“那酒是要买最贵的,还是要后劲儿大的?”
匡承瑞姿态闲适道:“祖父那儿还藏着好酒呢,明日我搬两坛过来就成,江指挥使跟我的酒量差不多,一般的酒喝不醉他”
夏里眉眼弯弯,声音轻快道:“我那儿还留着两坛香气浓烈的霸王醉,你要不要试试?”
匡承瑞眼前一亮,“是你自己萃取出来的吗?”
夏里微微颔首道:“闲暇无事提炼出来的,口感醇厚浓郁,是度数较高的烈酒,容易喝醉”
匡承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