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杯之人,却喜好品尝烈酒,他平常很难喝醉,即便醉了也只是倒头就睡,睡醒什么事都没有,听夏里如此说,咧嘴笑道:“我有媳妇儿呢,喝醉也无妨,正好我用品酒的名义邀请江指挥使,他与我志趣相投,肯定乐意至极”
那酒本就是为他准备的,夏里自不会吝啬,她心平气和道:“那明日就用霸王醉待客,我估摸着你俩一坛就够了,剩下的一坛江指挥使若是喜欢,就给他带走”
匡承瑞紧抿着唇,有些不乐意道:“这可是你亲手萃取的酒,给了他我喝什么?”
夏里哪能想到他会如此小气,往他皂靴上踩了一脚,没好气道:“喝完我再给你萃取就是,又不是多难的事儿,旁的不敢说,咱自家喝的还是能供应上的”
匡承瑞眉毛高高挑起,眼睛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得寸进尺道:“祖父最喜欢烧刀子,他嫌旁的酒不够烈,改日让他尝尝你萃取出来的酒”
夏里自是愿意孝敬老爷子的,毕竟他待她不差,“我下回多做些出来备着,明日只请江指挥使一人吗?”
匡承瑞皱眉深思道:“我若再往上升,少不得要跟周副使打交道,将他也一道请回来吧,也不在乎多双筷子”
夏里轻轻点头,心中有了数,回了屋夫妇二人分头洗漱,等夏里穿着宽松的寝衣进卧房时,匡承瑞已经拿着兵书坐在罗汉床上等她了
夏里适应的挺快,在他跟前已能轻松自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她坐在罗汉床上,梳着垂在胸前的发丝,杜若端来一盆棕褐色的热水进屋,轻声细语道:
“大奶奶,今儿该泡脚了,这药水我熬了一个多时辰呢”
夏里的身体一直由杜若调理,时不时的就给她泡脚或是药浴,刚开始还瞧不出什么来,由着她折腾了一段时间,夏里明显感觉体质好了,皮肤也光洁细腻了很多
匡承瑞不自觉被她那如同细腻的玉似的小嫩脚给吸引住了,她的脚指甲如同花瓣般鲜艳,点缀在完美的脚上,每一个曲线都散发着自然光泽,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他脑中不期然想起卫所里那群粗人说过的荤话,怪道有人对女子玉足爱不释手,连他都按捺不住想要握在掌中把玩了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让夏里有所察觉,她直接抬脚将水渍扬在他身上,娇喝道:“你在看什么呢?”
匡承瑞眸色微微一深,嗓音低哑道:“我也想要泡脚解乏,能挤得下我吗?”
他说罢不由分说坐了过去,夏里下意识推搡,没好气道:“这木盆哪容得下你那双大脚,你要泡脚解乏,让杜若重新给你弄来就是”
匡承瑞也不是非得做什么,他就是不自觉想要靠她更近些,夏里那点力道压根撼动不了他分毫,他索性将夏里拥在怀中,大脚不由分说的伸进盆里,药水立刻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