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谈事,你不知为何同乳娘走散,追着只蝶来到假山前面,撞见那鬼祟奴才慌乱之下,那人将你推入池中,见事情败露索性自己跳入水中”
“而救你起身的人,正是当今左相”
岑听南指尖几乎掐进了掌中:“顾子言?!”
她这条命竟是那位左相救下?
可贵妃娘娘又为何会同左相躲在假山后头?是幽会还是别有图谋?圣上又可知此事?
孟瑶光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失态,望着池水怔怔出神:“从前,四皇子、子言同我,我们三人是再亲密不过的挚友那时我与阿湛镇日在一起,便是在这假山后头,子言表明了他欲扶持阿湛的心迹若非子言改换门庭,阿湛……绝不会有今日之位”
“我们曾经那样要好可如今,他们却离我越来越远了”孟瑶光的声音逐渐低落下去
岑听南却听得心惊,阿湛……若她没记错,当今圣上名讳李璟湛
难怪……难怪左相年纪轻轻便能位居高位
可这一切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对四皇子与顾子言如何成为陛下与权倾朝野的左相并不敢兴趣,这样危险的事,为何要说与她听?
岑听南几乎要将掌心都掐紫,才能勉强自己堪堪稳住仪态
孟瑶光回过神来,看向她安抚一笑:“人老了,便喜欢回忆往事,叫岑姑娘笑话了”
岑听南:“哪里的话,娘娘美若天仙,正是最好的年纪”
孟瑶光笑着摇头:“傻姑娘,女子不同男子我们最好的年纪短暂得很,转眼便逝去了,他们男子却有广而阔的天地,长而久的年华”
“罢了今日不说这些扫兴话唤你来,只想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孟瑶光顿了顿,“更想在你知晓后,问一问你,可还要嫁与左相?”
岑听南闻言猛然抬头,勉力挤出个笑来:“贵妃娘娘竟连我的终身大事都记挂在心头,真叫我好生惶恐”
她岑听南何至于有这么大的面子,连贵妃都惊扰听她所言,与左相是旧交,难道是左相找到她来做说客?
那这位左相所图,怕不是她,是整个岑家!
或说,是父亲手中调兵遣将的权力吧?!
他想如何?!
孟瑶光见她惊得站立不稳,伸出纤手虚虚扶她一把:“别误会,我不是替左相来说服你的”
岑听南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若非受左相所托,今日这桩到底缘何?”
孟瑶光:“左相求娶被拒一事沸沸扬扬传遍整个上京,你就没想过为何?”
“他大你整整十个年头,与你并非良配,却为何如此笃定要你你不觉得奇怪么?”
何止奇怪,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午夜梦回,岑听南都要怀疑左相是不是失心疯的程度!
“两年前,突然传出左相喜好娇软美人的传闻,两年后,他一次次求娶于你这张网,那二人足足布了两年”孟瑶光语气轻缓,似叹息,又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