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明明口中是刷完牙的薄荷味,却有含着喜糖甜嗓子的错觉,不确定是否在笑,只听“咔嚓”一声,快门将这一刻定格
照片上,陆文的手没有收回,搭在瞿燕庭的肩头,笑容仿佛是春天
瞿燕庭说:“这张不要发”
“当然了”陆文道,“这张要私藏”
瞿燕庭没有吭声,模样和昨晚躲人时如出一辙陆文试图欲擒故纵,看看表,说:“今天在镇上录制,差不多该走了”
瞿燕庭道:“不吃碗汤圆么?”
“不了,不爱吃”陆文咂咂嘴,“好想吃玲玲姐亲手包的饺子”
大门外有刹车的声音,孙小剑和摄制组到了,陆文不再耽搁,往外走瞿燕庭立在原地,在陆文即将跨出门槛地时候叫住对方
好歹是除夕,问:“几点能回来?”
陆文也不确定,摆了摆手,大步离开了
瞿燕庭没来由的失望,将垂落额前的发丝拢向脑后,洗洗手,进厨房问曹兰虚要不要帮忙老头相当不客气,吩咐了一堆活儿
瞿燕庭也变成杂役,扫院子,贴春联,里里外外供曹兰虚使唤,溜进作坊瞎转悠,想找找陆文做好的戒指,还被老头逮个正着
“瞧今天怪怪的”曹兰虚说
瞿燕庭解释:“只是觉得无聊”
“大灰一走就无聊?”曹兰虚明眼人,“但在这儿,又不太搭理sb17· ”
瞿燕庭冒出股心虚
曹兰虚大胆假设:“怎么,昨晚睡觉,在被窝里踹了?”
怪不得陆文说老不正经,瞿燕庭听不下去了,道:“您还有活儿吗?没有的话要占用厨房,大概还要用您点肉”
曹兰虚问:“要干吗?”
瞿燕庭撸起袖子,说:“包饺子”
家里肉不多,瞿燕庭用猪肉和牛肉混在一起,和面、剁馅儿、揉捏擀皮,只穿一件毛衣便热出了汗
下午就包好了,晾在案板上,等陆文回来下锅煮熟就可以吃,瞿燕庭坐在院里看书,一边等,偶尔刷刷微博上的消息
古镇上在办集市和街宴,外面是红火的嘈杂,炮竹声几乎没停过,有顽劣的小孩儿跑过时朝大门洞扔小炮头
一直等到黄昏,敞开的两扇门外暮色四合,瞿燕庭看得眼睛微酸,搁下书,起身走到大门口的台阶上
手机在兜里振动,瞿燕庭僵硬拖沓地掏出来,是陆文,庆幸地松口气,滑开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陆文的声音传来:“瞿老师,是bi66○ ”
瞿燕庭望着长街尽头,乱糟糟的人群中分辨不出每一张脸,但收不回目光,问:“节目录完了吗?”
“录完了”陆文兴奋地说,“大家想去城里大吃一顿!”
瞿燕庭隐约猜到下面的内容,应道:“嗯,除夕热闹点比较好”
“所以答应请客了”陆文笑着说,“恐怕凌晨以后才回去,曹师傅家里没电话,帮跟说一声”
瞿燕庭道:“知道了”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