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算不算大人物?”仆役淡淡道:“们住这儿,是因为们只能住这儿,人家住这儿,是人家想住这儿,能一样吗?”
“这人这么厉害吗?”吴春雷想到了一个可能,心中砰砰跳着,上前两步,走到仆役旁边,挤眉弄眼地笑了笑,“小哥告诉个名号,等回头出了山也好跟别人吹嘘两句不是,嘿嘿”
仆役看了一眼,想了想,“行吧,也不怕告诉,反正日后这些事儿注定都是要传遍天下的”
小声道:“这位神秘的公子,不知道来自什么隐世高门,长得那叫一个俊美,文采那叫一个出众,境界修为那叫一个了不得,现在山中但凡是个雌的,都念叨着的名号呢!”
乌云风和武志远对视一眼,心中开始幻想着一个飘飘欲仙,遗世独立的天骄形象
吴春雷开口催促道:“兄弟,还是没说叫啥啊!”
“啊!”仆役望着那座小院,面露崇敬,“叫陈三更!”
乌云风和武志远:???
“咦?陈兄弟,看下面那个人的背影是不是有些面熟?”
凉亭中,静静赏景的薛律看着在山门处的道路上走过的几个身影
原本一直在心中琢磨着黑袍那些事的陈三更闻言远远望了一眼,旋即皱着眉仔细确认了一下
扭过头,面色古怪地看着薛律,“老哥,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注定要伤了一个人的心”
“薛大人,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让人开心了!”
听完了主动到访的薛律讲述了此刻的情形,心中委屈不已的吴春雷看着眼前的薛律,生生忍住了骂人的话,笑得跟哭一样
乌云风和武志远神情中的憧憬和向往已经尽数被浇灭,低着头,茫然地看着桌上的杯具,活像那种被玩弄过太多次之后的麻木
早知道,就不该相信这一次和过去的许多次有什么不同
只要还像以前那般不抱希望,就没人能让失望
薛律在心头暗骂了一句陈三更猴精,居然选择了尿遁,让独自来承受这些幽怨和愤懑
尴尬地笑了笑,主动按着三人的肩膀让们坐下,然后陪着笑道:“其实不是逗们跑着玩,实在是事发突然,昨夜们接到了青眉山骤起变故的消息,不得不连夜赶过来处置”
吴春雷委屈得额间的秀发都愈发卷曲了,无助可怜地晃荡着,“薛大人,从天益城赶回安水城,又从安水城带着两个兄弟马不停蹄,不眠不休地赶到青眉山,大几百里地,整整五天四夜啊!这是图个啥?锻炼身体吗?”
双眼通红,说到最后声音都在颤抖,将心中的痛苦和悲愤展露得淋漓尽致
薛律笑容愈发勉强,“咳咳,这个也在衙门里做了这么久的事了,应该知道往往计划都赶不上变化,难道们就因为先前计划好了,就坐视这样的好机会不管吗?而且,这只是......”
吴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