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头,梗着脖子,面露不甘,打断道:“薛大人,知道这三年怎么过的吗?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了不起;是要告诉人家,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想起那些被人抢功、被人排挤的岁月,委屈的眼泪登时蓄满了眼眶
的话也激起了乌云风和武志远的共鸣,这三年,们跟着吴春雷,没少受气,明明兢兢业业,却始终得不到功劳,得不到晋升,守着那点可怜巴巴的月例艰难地熬着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却又是一样令人颓丧的结局
武志远闷声道:“薛大人,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乌云风也激动道:“薛大人,知道听们队长说这一次们能够有立功机会,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得到公正对待的时候们有多开心吗?们带足了干粮,一路上除了吃干粮和换马的时候,就没下过马背!们激动啊,看看,大腿根儿都磨破了也没吭一句声!”
说到情急处,作势就要脱裤子向薛律展示自己所言不虚
“够了!”薛律一拍桌子,强大的气场顿时吓得三人一抖,情绪立刻被压了回去
眼缝儿里的水干了,骚动的心平静了,裤子也提住了,三人猛地想起在自己眼前的是绣衣使衙门排名前几的三星绣衣使
“们特么的能不能听把话说完,什么时候说要抢们功劳了!”
薛律无语地敲了敲桌子,“先说官面上的,们绣衣使虽然是一个个单独的人,但们一起组成的衙门却是属于大家的,这事情成了,是们衙门的幸事,也就是值得们所有人高兴的,所有的嫉妒和诅咒都是不可取的!”
“接着说咱们关起门来讲的小事”稍稍调低了声音,目光从三人风尘仆仆的面上扫过,叹了口气,“放心吧,这次回京,会如实跟令使大人汇报们的功劳,在的文书中,也会将们小队列为首功!”
“讲得直白一点,的个人首功自然不会让出去,但们绝对就在之后”
武志远猛地抬起头,乌云风却秉持着刚才自己下定的决心【不再相信,不再奢望】,自嘲一笑,“薛大人,骗人也要骗得真实一点吧首功?凭啥?凭大腿根儿破了的皮吗?”
薛律眼睛一眯,吴春雷猛地感觉到了不对,连忙一脚将胡言乱语的乌云风踹翻在地,厉声呵斥道:“怎么说话的?还不赶紧跟薛大人道歉!否则不仅薛大人饶不了,都饶不了!”
乌云风也是立刻意识到自己一时有些没分清对象,连忙跟薛律认错
薛律看了一眼吴春雷,心中居然起了几分惜才之心,这胖小子还真是个人才,之前还被埋没了
温和地笑着,伸手将乌云风扶起,“没事,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下不为例”
“至于刚才说的话,绝不是随意说来安抚们的”看着吴春雷,“吴队长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