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安
桌案上放着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主…主公,你、你气色不好,不吃一点,会、会撑不下去……”曹璋在旁边喃喃道
萧暥的脸色很苍白得发冷,唇色浅淡地,看着有种柔和脆弱的错觉
“你先下去休息罢”萧暥打发他道
曹璋默默闭了嘴,刚想转身替他收拾案头堆积的公文
又听萧暥静静道,“去,把我的虎贲锐士都调来”
“主公?”曹璋惊讶地看向他,那个人脸上已经是做出决定的神情,不容辩驳
片刻后萧暥就利索地在虎贲锐士中挑选出数十名精锐,选的都是有潜入敌营刺探军机的吩咐经验,善于乔装密探,智勇兼备者
萧暥道,“你们立即沿着云副将今日去过的地方暗中搜寻,一有消息,马上来向我汇报!”
“是!”
“还有,”他微微敛眉,“容绪的宅邸,给我暗中、重点查一查”
窗外的雨声渐大,一点孤灯照着案头苏苏趴在一堆公文案卷中蜷成一个球,它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徐翁看它毛实在秃的厉害,又不肯回窝里睡觉,只好如此了
以往苏苏每天都是爬在萧暥床上睡的,只是今天萧暥没睡,它也只好跟着熬夜了,熬夜更掉毛……
到了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一份份密探的回报,就陆续交到萧暥手中
城东没有,城西也没有,皇城没有,里坊街区里也没有,连东西市的废墟都摸排过了,还是不见踪影……
云越好像一下子消失了
天渐渐亮起来,雨依旧在下,萧暥的心渐渐沉下去
他只是让云越去暗中跟踪查访容绪的背景,之后云越就失踪了,难道,容绪的能量大到这个程度吗?他把云越囚禁了?
云越的身份他不会不知道,他敢?还是,他有把握云越绝对不会再被找到?
想到这里,萧暥心下一凛,撑着桌案站起身,身形微微一晃立即被他抬手拂衣的动作掩饰过去了
但是一夜未睡,心中又焦虑不安,他的太阳穴微微抽搐,胸口又开始作痛
曹璋还是看出端倪,赶紧来搀扶他,萧暥摆摆手,“我没事”
就在这时,最后几名派去容绪府邸暗查的密探回来了,萧暥立即推开他,脸色一紧,“怎么样?”
“主公,容绪的家宅里我们暗中都摸排了,没有踪影,不过容绪宅邸有一间密室,我们进不去,这间密室据说除了他,从来没有人进去过非常诡秘”
萧暥陡然暗惊,暗室?他忽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不会是……被囚禁了罢?
否则按照云越的性格,无论如何他都会回来复命的,这种忽然失踪,只有一个可能,他失去自由了!
萧暥心中骤紧
……但这种情况就只有带兵搜家,强行破门而入了!
可是带兵搜容绪的家?如果云越并非是被容绪所囚,那么他这举动无异于和容绪彻底撕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