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使者又已进了军营,总不能现在再假装自己不知道吧
在场三人各自无言,气氛一时有些压抑,不禁让联袂而来的关羽和张飞有些面面相觑
“兄长,军师,何事如此为难?”
关羽望着三人,埋怨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张飞出言问道
要不是这惫癞货一路上缠着他,聊着刘琦所酿那好酒的事儿,他也不至于来的如此之慢,乃至于错过了
“二弟,三弟,其实也没啥大事……”
看见两位结义兄弟到来,刘备脸色缓了缓
正欲说话,却听糜竺忽然大声道:“主公,这几日你不在营内,竺有些事要禀奏,想请主公借一步说话”
刘备疑惑扭头,望着低头行礼的糜竺,顿时明白了糜竺话中之意,望向其余三人笑道:“宪和,二弟三弟,这几日你们也辛苦,先回去歇息吧,我听子仲奏报就是”
“唯”
简雍躬身告退
“那我与三弟便先回去了,兄长”
关羽眼睛微眯瞥了糜竺一眼,随即和张飞一同离去
三人走远,刘备这才看向糜竺:“子仲,你……”
“主公,隔墙有耳,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糜竺悄悄打量了一眼身后的帐篷,急声抢道
“嗯,走,去大帐”
刘备点点头,回到中军大帐便迫不及待问道:“子仲,何事要避着云长和翼德单独向我禀报?”
“主公,那人留不得”
糜竺低声而禀
刘备闻声默然许久,叹道:“他也是无辜之人……”
“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死主公方有回旋余地,此人不死若回到许都,主公可就再无退路了”
糜竺抬头望着刘备
“我知道”
刘备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起身拉住糜竺的手:“云长刚直,翼德莽撞,子仲,此事就交给你了,做的干净些”
“主公放心,竺知道该怎么做”
糜竺出帐而去,目光坚定
诏书是真,主公又接下了这封圣旨,若主公还是当初的徐州牧,定奉你为上宾
可惜主公当今实力不济,还依附于曹孟德门下,这诏书多半可能就是催命符,为了主公大业,只能对不住你了……
翌日清晨
天还蒙蒙亮,营门站岗的刘军士卒搂着手中长矛、双手插袖立在寒风中打着哈欠,距离换岗还有小半个时辰,可他们已经无力阻止自己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相爱了
好在当下没有战事,上头巡查的也没那么多,他们可以悄悄躲一回懒
“吱呀吱呀~”
一阵车轱辘滚动的声音从营内传来
营门站岗处的一名军卒精神一震,横起长矛尾部戳了戳对面的几乎睡着同僚的脚尖儿
另一名被惊醒的刘军士卒二话不问,立刻将腰板绷的紧直,昂首挺胸,手中长矛紧握
动作异常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嘿嘿,两小子又在躲懒吧,眯会儿就眯会儿,俺方才走过你们伙长的帐篷,也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