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呢”
略带苍老的偷揶嬉笑声,让门口两位军卒绷紧的神经顿时舒缓下来,不约而同往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一辆驽马马车缓缓而至,上面似乎还盖着一床莆席
“原来是你啊老王头儿,我还以为上官来了呢”
一名士卒长舒一口气
另一名军卒则望着马车上的人探了探脖子:“老王头儿,这么早是去哪儿啊?”
“埋人”
被唤做老王头儿的人没了嬉笑,语气中多了一分叹息和凝重
“有人死了,哪个伙的?”
两名士卒互望了一眼,瞬时瞪大了眼睛,眸中多了一丝痛心
“不知道,据说昨夜糜军师带人抓了个细作,连夜审问给打死了,这不,一大早让我去埋呢”
老王头咂巴咂巴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一双脚漏在外面的莆席,那脚已经冻成铁青色
“哦,是敌军细作啊”
听到是敌军细作,两名士卒眼中的那丝痛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回枪插袖提醒道:“老王头儿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着点”
“知道嘞,驾!”
老王头空甩了一下鞭子,马车有的更快了些,很快便消失视野中
有了这一打岔,两名军卒也不困了,握着长枪小声交谈起来,再未提这死人半句,不时发出阵阵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