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浅红唇瓣
心头腾了一团火
想看青年眉头再蹙紧些,唇瓣再张开些
念头一,顾末泽便控制不住
他自幼无管束,自生自灭,肆意妄为惯了,脑海中几乎不会出现“忍耐”两字
顾末泽指尖微动了,带着魂,轻易举让青年软唇为他的深入敞开了路
半段进程很顺利,只是他跃跃欲试的手指尚未探入,闻秋时长睫掀,看着他,眼睛里的迷雾逐渐散开
顾末泽僵住
不知所措之际,指尖被一抹湿软轻触了
“......师叔,”
闻秋时听到低唤,视线逐渐变清晰,随后看到英俊熟悉的男子嗓音微哑,缓缓收回手,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红,恶先告状
“师叔舔到我了......”
闻秋时:“?!”
“长老!长老你进半决赛了!”
张简简跨门槛大喊,腰间系着沉甸甸的储物袋,朝庭院坐着的身影奔去
闻秋时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无精打采趴在石桌上
他“哦”了声,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神色微僵,嘴里触碰到果肉的舌头缩了缩,干巴巴吞葡萄
张简简察觉他神色不对:“出了何事,长老为何不高兴?”
闻秋时看了看他,难以启齿
出大事了
他今早醒来竟然咬着顾末泽的手指,然后不小心......舔了
顾末泽说是他主动咬的
闻秋时一开始不信,后来越想越心虚,回忆睡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张了嘴,心急如焚地要咬什么
闻秋时扶额,嘴里葡萄都快索然无味
他不知怎会做出如此举动,惆怅了一大早,决定晚上换房睡,以免被顾末泽误会什么,毕竟原主断袖之名传遍大陆
半决赛日后举行,今年规则有所改动,尚未颁布
闻秋时揣上以往卖掉的灵符,去了东街,刚走到街口,就被街道两边长长的青灯惊说不出话来
阳光高照,点着灯
每个灯芯还有‘闻秋时’个字
若非囊中羞涩,闻秋时想扭头就走,他忍着回到摆摊点,一抬头,原先那个简陋角落大变,一个牌匾横在半空,上写着“东街之光”四个大字,在太阳金光闪闪
闻秋时:“......”
他转身就走,不曾想王大师等立在他身后,眼睛里闪烁着光泽
“闻小.....不,闻大师”
原来真有高位符师喜欢隐藏锋芒,街边摆摊,他们整条在东街摆摊的符师都与有荣焉
闻秋时被一群符师簇拥着按回座位,原树墩变高椅,桌子也换了张,他将灵符摆出的刹那,一扫空,‘一万一张’的竖牌被挤倒在地
尽管闻秋时仍未定符级,但能与那几个声名显赫的地符师一进半决赛,傻子都知晓他画的灵符绝不会次于寻常地符
一万灵石买到一张地符,做梦能笑醒
闻秋时赚到第一笔金,放入储物戒,直奔赌坊
半决赛名单出来后,九个名字挂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