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注地方,闻秋时赶到的时候,里的正热火朝天地注
“还用选?压南长老!唯一的天符师,符主之后只看南独伊!”
“南独伊当然压,问题是进决赛的有两个”
“那必然是柯柳白生!”
“我倒觉楚家那小辈不错”
“灵宗那俩长老有南独伊指点,说不定能进”
“柯柳白生符主还指点呢!压他们错,就是不知道选姐弟俩哪一个”
闻秋时挤了进去,南独伊那边账上的灵石堆积如山,独领风骚,紧随其后的是柯柳,对比之,他账上的灵石寥寥无几
闻秋时将九万灵石压在了上,扫了眼全场最高的赔率,心满意足离开了
他身后,一群目瞪口呆
“我看错吧,这是天宗闻长老?”
“他他疯啦,半决赛规则虽有变动,但总归变不到哪去,他一个被废修为的与一群修士用灵符对战,还敢压自己赢?”
“何必这般虐待自己,输比赛又输钱”
“不至于,真不至于,”
出了赌坊,闻秋时去了不远处的天地阁
阁里的东西琳琅满目,闻秋时寻到想要的东西,正准备付钱,出现耷拉着脑袋的贾棠
闻秋时看了看他光秃秃的手指,“又被赶出家门了?”
贾棠抬头,露出两只熊猫眼,可怜兮兮“嗯”了声
昨夜他欢欢喜喜回去告诉他爹,照嘱咐向闻秋时抛去了橄榄枝,对方欣然接受了
贾阁主很是欣慰,爱抚似地摸摸他头,对身旁饮茶的好友道:“我儿贾棠还是能堪当任”
好友也夸赞来,然后问了句如何做到的
贾棠兴冲冲从储物戒拿出剩余的橄榄枝,绘声绘色地表演了,然后被他爹一脚踹了出去,顺道收了全部储物戒
想到昨夜,贾棠含恨地瘪瘪嘴,像个受气的包子
他闷闷不乐地看了看闻秋时,视线落在手中,“买这么多秘籍做什么?天宗法术比这些高深多了”
闻秋时道:“有用”
贾棠想他修为尽失,用不着这些,“送?”
闻秋时尚未回答,身后传来一声“七师叔”牧清元手持青霜剑走近,注意到他手中的秘籍,随后道:“七师叔来买东西”
闻秋时点头:“你怎么也来了?”
“我刚从赌坊出来,顺路来买些东西,”
牧清元道:“半决赛我压了七师叔,”
闻秋时:“有眼光”
“张简简他们还在压,”牧清元环顾了圈,随口道,“还有顾师弟”
“都有眼光,”
闻秋时大赞,“放心吧,就算天塌来,我也必进......”
话未说完,自信满满的声音一顿,闻秋时表情僵住,“你说谁也在?”
“顾师弟”
牧清元话音刚落,看到青年脸色一白,逃命般跑了出去
“?”
满是喧闹声的赌坊里,张简简等天宗弟子将赚来的灵石尽数压,即便如此,也寡不敌众,闻秋时账上的灵石,仍是最少
立在一旁的顾末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