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受怕的女修,猜到了眼前这两个人的身份,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看着黑暗中不发一言的老四,开口说道:
“你们,是...江夏的手下?”
“肯定是吧,这种独特的制器手艺,我只在他那见过”
声音嘶哑,难听的很
明明看着就是个二三十岁的妙龄女子,但这声音却如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一样
普通人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唯一的解释是,这女修也许是嗓子受过伤,或者天生就有某种隐疾
“哟,你还挺有眼光”
老四哼了一声,说:
“对,我们是老板忠诚的下属,我也不瞒你,这一次的邀请,是老板授意的,你在墨霜山的试炼里,应该见过老板本人
所以介绍我就不必说了
老板看到了你的天赋,他不忍心看到良才被埋没,所以叮嘱我们‘请’你过来,本来是好好说就能解决的事
但你一看黑水兄弟,立刻转身就跑...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惹过什么人?
才如此低调警惕”
“呵呵”
女修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她用那难听的声音说:
“居然还有人说我有天赋,真是让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对,我是惹过人,我本是云火洞的弟子
云火洞,你知道吧?”
“嗯”
老四点了点头,说:
“淮东府那边一个小宗门,门下二十七人,掌门云火道人是个练气境巅峰修士,据说突破就在最近几年了
那云火道人,是你师父?”
“嗯”
女修低下头,不想让老四看到她的表情,她低声说:
“曾经是”
“说说吧”
老四回忆着江夏“劝说”人的过程,手指放在了腰间的大口径左轮枪上
这把武器,同样是老板离开的时候,交给他的
他知道老板很喜欢这把枪,便能猜到,老板把这霸气优雅的枪交给他,是对他的一种看重
他说:
“说说你的故事,就当是咱们互相了解,你也可以不说,我们直入主题”
“没什么好说的”
那寒酸的女修撇了撇嘴,说:
“我是盐池郡人,父母都是手艺人,爷爷还做过凤鸣国的军中制器大将,那云火道人在我小时候,便将我收入门
他大概也是觉得我有‘天赋’,便想培养我成宗门炼器师
后来我和他闹翻了,就出走了
成了散修,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偶尔靠做点法器谋生,这次听说墨霜山招弟子,就想去碰碰运气
但,你也看到了,我运气不好
我的运气...
一向不好”
说到最后,这女修的声音低沉的很
显然也是个失意人
“你很狡猾啊”
老四跟着江夏见过世面,怎么可能被这一席避重就轻的话唬住,他大声问到: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又是为什么和云火道人闹翻的?”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又问这些做什么!”
那女修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