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起来,这似乎是她的禁忌
她大声喊到:
“我不想说!现在就放我走!我没兴趣为你们工作!”
“憨憨!”
老四更不客气,当即对憨憨喊了句
后者站起身,前踏一步,一手扎着鸡腿,一把扣住那试图挣扎的女修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如提小鸡子一样,提到了老四眼前
双脚离体
让这个个头只有一米六的女修在空中疯狂踢腿
憨憨这货,面对人族修士时,总会唯唯诺诺,但如果只是抓个人,他还是能做到的
老四哼了一声,上前一步,扣住那女修的衣领,左臂用力,撕啦一声,把那女修的寒酸长裙整个扯了下来
下一瞬,老四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这女人身上,缠满了绷带,显然到处都是伤口
还不是那种自然受伤的伤疤,明显就是被人故意弄出来的,有烫伤,有撕裂伤,有刀刃捅出的伤口
最可怕的是,老四将那些绷带也割断后,愕然看到,在她胸前,那本该是女性象征的地方,被人用利器硬生生划出了一个豁口
饶是老四见过大风大浪,这一瞬也被这伤口弄的瞪大了眼睛
很难想象
眼前这个女修,到底遭受过什么样的非人折磨
“别看!别看啊!混蛋,滚啊!”
憨憨似乎也被吓到了
他松开手,那女修就掉在地面,瘫软成一团
努力的用双臂护住身子,难听的声音喊叫着,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丑陋的身躯
“干!”
老四低声爆了句粗口
他的第一次“劝说”,就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让老四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几缕烟气入喉,这才冷静下来
他蹲下身,叼着燃烧的香烟,又取下自己的外袍,披在那低着头痛哭的女修身上
他说:
“之前就听一些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修士说,那云火道人有点古怪,现在看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变态
连自己徒弟,都下得去手
难怪连三雀子大师那等交友广泛的修士,都不怎么愿意和云火洞亲近
你也是个苦命人
算了,我不问细节了
我只问你,想报仇吗?”
“报仇?怎么报?”
女修也不知道是哭是笑,她低着头说:
“他玩腻了,把我丢出门等死的时候,废了我的灵根,我虽勉强还能修行,但这辈子最多就是存真境到头
我一个散修,什么都没有
连制器材料,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求来,拿什么和他斗?
我是听说过,吝啬如鬼的朱白风,被自己的弟子杀了,用的还是你们昆仑坊的兵器,但我怎么买的起?
那些墨霜山的仙子笑话我制器偷工减料,她们天生贵胄,运气又那么好,怎么会知道我这等散修的苦?
我拿什么报仇啊?
云火道人在凡尘都连着凤鸣国太子的关系,权势滔天,我连给凡人富商做工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