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就是和上次在酒店一样,帮了下忙”
他还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其他的没有了”
方木森:“……”
酒店指的就是相亲那时的酒店一晚,提起那次方木森真的不想回忆,那天他被亲到……后来还被咬破了唇,害他第二天不得不请假没有见人
对昨晚的事方木森也一样不想回忆了耿芝不会对他说谎,说没做肯定没有做,但是帮忙这个词,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直接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我等下还要出门,耿先生请回吧”
耿芝看了看他,说:“那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当真要离开了
这么多年过去,耿芝也有了变化,态度让人没有办法再指责他
耿芝离开的时候,在一旁吃罐头的猫咪听见动静,舔.了舔鼻尖,踩着柔软的肉垫无声地跟了过去
走到门口,耿芝低头看见了跟来的白猫,猫也在仰头看他
耿芝单膝向下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猫咪的背毛,长指陷入了柔软的白毛里,猫咪被摸得舒服地胡噜了几声,前爪抓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方木森看着它,有点意外,居然不认生了?
猫和耿芝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他们好像已经很熟了上次门没关好猫咪跑出去,也是耿芝找回来的
他正思考着这一人一猫是什么时候熟悉起来的,就听见耿芝问:“它叫奶酪吗?”
方木森心口倏地一跳
耿芝说:“我听你早上刚醒时这么叫它”
方木森:“……”
耿芝的语气听不出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但方木森已经完全不想和对方说话了他直接就想伸手关门,只是猫就站在门口,半身探在外面,才没能直接关上
耿芝没有多问,见他不回答就安静地离开了,转身去开对面的门
方木森看见,打算关门的手一顿,神情有些古怪
“你不是搬走了吗?”
耿芝回头看他
“都有人来看房子说要买了”方木森没什么表情
耿芝却停下了开门的动作,说:“给这间房做装修的设计师是我朋友,他有个客户定了相同户型”
“前几天我有事外出,家里没人,就让他们过来了,看看实际效果”
他的语速越来越慢,耿芝盯着方木森,神情中带着一点不敢相信
“你……昨天你心情不好喝醉是因为以为我搬走了吗?”
方木森一个字都没回他,弯腰捞起猫就要关门门被关上的前一秒,一只手横插进来卡在门框上,被重重地夹了一下,闷响声听着都让人觉得疼
方木森下意识松开把手:“你疯了?!你的手……”
话没说完,他就被那只手的主人死死地抱住了
“小森”
猫从怀里跳下去离开了,拥抱再无分毫缝隙,力度大到像是要把人融进骨血里
“小森……”
低沉的,沙哑到近乎难以辨认的声音,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小森,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