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你”
方木森的视野发白,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齿尖咬得发酸
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长进血肉里忘不掉抹不去的东西,刻骨铭心的、无法忤逆的身体记忆
“放开我”
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气力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硬壳
“放开我,耿芝”
对方并未照做,只在他耳边有很低的声音说
“你昨天还亲我”
“……什么?”方木森以为自己听错了
耿芝小声,却咬字清晰地说:“你昨天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你自己亲我,一定要亲,亲着亲着就顶.住我了”
方木森:“……”
耿芝还敢继续:“我帮你,你很快就……”
“够了!”
方木森气息急促,眼前已经开始隐隐发黑
耿芝反而缓下了声音:“我只是想帮忙,想让你舒服一点”
“我不想惹你不高兴,小森,”他的声音闷闷的,把之前说过的话再和人重复一遍“你不喜欢的,我不会做”
所以两次了,两次撞见方木森因为他起了反应,耿芝都只是用手和亲吻帮忙,从未解决过自己
只为方木森
“我也知道你没必要听,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耿芝抱着人,像抱着丢失太久的珍宝
再多久都不够
“我喜欢你”
“我爱你,一直都是”
言语坠地有力
最重不过“我爱你”
方木森的视野早已洇透了,睫毛都被沾染,重得抬不起来,他的牙关止不住地开始打颤,咬着牙才能把字音挤出来
“我不喜欢你……滚开!”
他的话太狠,声线却打着颤,说不出原本十分之一的决绝耿芝帮人顺着背,鼻尖碰碰柔软的耳廓,帮那里降温
另一只手却碰到了更热的地方
“可是你有反应了”
身体太诚实,藏不住,就和说出的话成了两个极端
明明是冷静自持到极点的人,偏又如此敏感
亲吻会硬,听见舍不得会耳尖红,听到喜欢也会起反应
耿芝不是没有想过放手,他一次又一次地考虑过彻底地不再打扰,可是现在,这要让人怎么舍得放开
怎么停止喜欢?
“住……唔!”
方木森被一句话拆穿之后就开始挣扎,想把对方推开,可他动作不慎,却只能把自己撞得更狠,磨在那温热的掌心里,一下就软了腿.根
记忆太深刻,只需一个熟悉的体温就能唤.醒连动作都无需几下,更用不上什么技巧
“耿……”
“小森”
“幺儿”
耿芝又在叫他,低哑的声线,催人发热方木森从前就受不住对方这么在耳边叫自己,过了十年,竟然依旧毫无长进
他被抵在墙边,压在人怀里,腿酸得几乎站不住,还要听着人解释
“你昨天一直想蹭我,我离得远一点,你就要哭,看着我掉眼泪”
胀热的小腹略略发酸,很快就变成了近乎微痛的麻,电流从心脏一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