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很快,傅辰试了下水温尚可,将人缓缓放入水桶中,以双手托着不让他滑下去
看到邵华池身上的皮肤慢慢泛起了健康的的色泽,不再冰冷僵硬
氤氲的水雾中,邵华池见到那人清冷的眼神中透着零星的柔和,除了没坦白前他就再也没见过傅辰对他温柔过,在傅辰察觉前,他动作快速思想,又闭上了眼
他能感觉到那人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用干布轻轻擦着他的身体,他整个人是靠在那人身上的,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邵华池觉得很安心
因脸上的毒瘤,从来不让人服侍自己的邵华池,头一次没那么反感
受了太多的恶意,他相当敏感,而傅辰身上是没有对他的嫌弃的
母妃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这般对他
给邵华池换上新的衣服,准备离开的傅辰,被人拉住了衣角,转头就看到躺在床上,睁着明亮眼睛看着他的邵华池,“傅辰”
傅辰见他醒了,放下手中的水盆,跪在地上,头几乎磕到地面上,“左院判还没到,奴才擅自做主为您沐浴更衣,亵渎了主子,请您降罪”
邵华池张了张嘴,艰涩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这次帮我,只因为我是你主子?”
“您一直是奴才的主子”
“呵呵呵呵,是啊,现在我已经好了,你可以滚了!”邵华池冷笑着,笑意未达眼底,他在期盼什么答案,如果不是让傅辰投诚,这个人刚才一定会转身就走,就像他们以前见面时那样
他帮他,只是因为不得不帮
傅辰磕完头,转身就要走
“站住,你刚才说降罪”邵华池染上了一丝愠怒,他想撕破傅辰脸上的平静自若在他沉浸在刚才温暖的气氛中时,为何这人能始终如一,从不被任何人影响邵华池戴上放在床边的面具,不让傅辰看到那令人倒尽胃口的另外半张,他一手撑起头横卧在床上,那细长的眼眸中,泛起慵懒瑰丽的气息,“宫里十三四岁就有人给我们做启蒙,只是给我启蒙的那宫妇被我吓晕了”
说到被自己吓晕,邵华池并没有露出难过或者厌烦的情xù
傅辰转身,走近床边
邵华池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身下某处的一.柱.擎天,“你应该会吧,我要你伺候我!”
傅辰面上划过一道怒色,看来刚才给他加速血液循环,加过头了!
“奴才这就喊宫女进来”
“不必,我说的是你,傅辰”
门外忽然传来碧青的声音,“快快快,太医,我们殿下……”
他们还没进来,就听到屋内的邵华池的乱吼,“滚!”
然后门一打开,就有什么瓷器茶杯椅子都往外扔,左院判梁成文直接被砸得头破血流
左院判捂着头上的伤口,一脸欲哭无泪地望着碧青,“殿下,他真是冻伤吗?”
“这……”冻伤的人,怎么可能起来扔东西啊!
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