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现在门口没人敢进去,七皇子发癫起来可是打伤了很多人了
一片寂静中,邵华池关上了门,嘴角微扬,沙哑的音色混杂着阴狠的戾气,“过来,马上!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傅辰在原地跪着,一动不动
邵华池也不催促,只是望着傅辰,目光深邃
傅辰动了
一步、一步以跪地的姿势挪上前
他知道,邵华池经过刚才那些事,心情定然不好,需要发泄
古往今来,下位者都是发泄的工具
而作为一条狗,他还需要给主子在这方面提供服务
以医者的身份看男人的躶.体不会有任何感觉,但若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伺候另一个男人呢?
那是侮辱,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