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聂嗣只是感到好奇,并没有一定要得到手的占有欲
“栾兄,这位乃是我的亲善兄弟眼下,你正缺粮,若是你愿意将之卖给他,我愿从中说项,为你讲个好价钱如此,栾兄得了金帛,便能换得一些粮食,也好充饥”聂嗣道
“若是明公本意,某愿从之”
这就让聂嗣迟疑了,他劝栾冗卖虎皮,有两个打算一是看自家小老表确实想要,二也是想给栾冗换些粮食
他的本意,可不是这个啊
就在聂嗣左右为难的时候,贾璠‘呜咽’一声,悠悠的醒了过来待他视线逐渐清晰之时,便看清了身边的男子乃是自己的同席,聂嗣
“伯继......”
这一声,打断了聂嗣的思绪,他连忙看向贾璠
“你没事吧”
贾璠稍微动了动,断臂伤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咬着牙吸了口冷气
“你最好不要乱动,某不是大医,只能用黄泥为你止血”栾冗沉声道
贾璠颔首,看着聂嗣,虚弱道:“本想去见夫子,但是见到伯继,也足够了”
“需要我为你通知贾氏,让他们派人接你回去吗?”聂嗣看了一眼断臂处的黄泥,不由得感慨贾璠真是命大,这都能吊着一口气不死
“千万不要!”贾璠神情激动,伤口处传来的痛楚,让他脸颊扭曲
聂嗣疑惑的看着他
贾璠惨笑两声,旋即道:“伯继,我怀中有一份帛书,上面记载之事,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将之交给夫子”
“好,我知道了,可是你身受重伤,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危”聂嗣道
贾璠摇了摇头,神情变得坦然
“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早在几年前,我就该死了拖到如今,不过是咽不下一口气如今......如今,我亦不甘,不能手刃那贱妇,我不甘心呐!”
说到最后,贾璠脸颊变得潮红,他紧剩的一条手臂抓着聂嗣,目眦欲裂,“伯继,我恨啊!”
“这苍天,何其不公这世道,何其浑浊肉食者欢,庶民者卑,无序无常,无欢无乐守序者苦,鼠辈猖狂!”
仿佛是穷尽毕生的力气,贾璠喊得让人心颤
瞳孔中的生机逐渐涣散,失去焦距,抓着聂嗣衣袖的手渐渐松开,贾璠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聂嗣缓缓伸手,探他鼻息
“他...死了”
直到这一刻,聂嗣仍旧不明白贾璠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能感受到贾璠心中的不甘心,怨恨,甚至疯狂
到底,他经历了什么?
宋圭等人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们也能看得出来,贾璠死的不甘心
“明公,此人,该怎么办?”栾冗问道
聂嗣迟疑道:“交给夫子处置吧”
他原本想将贾璠送还贾氏,可是听贾璠的言语,似乎深恨贾氏而且,聂嗣隐隐觉得,贾璠的死,很可能和他口中的‘贱妇’有所牵扯
这个贱妇,若是他猜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