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应该说的是其妻贾妇吧
“对了大兄,刚刚他说,他怀中有一份重要的帛书”宋圭提醒道
闻言,聂嗣忍着心中对尸体的排斥,伸手从他怀中取出一份帛书
帛书上所写是一封信,一位名叫贾呙的人,写给义阳王的信信中的内容,主要讲了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和灾民有所牵扯,大致意思是说,他已经和丹水县令张德达成一致,成功将灾民逼迫至绝境
其次,讲的是丹水书院赈灾之事,他略施手段,将荆北诸郡县的灾民都引了过来,成功破坏丹水书院赈灾,并且大赚一笔
最后,贾呙准备和一位姓马的望气士实施最后的手段,将灾民尽数扼杀在丹水,进而逼迫灾民造反,引大军进入南乡郡
看完后,帛书被聂嗣手掌揉成一团,死死的捏在手心他捂着头蹲在贾璠尸体侧边,双眸紧闭
头疼死了!
原来,从一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虚妄,灾民也好,朝廷置之不理的态度也罢,全都是人祸!
可怜的灾民,只是某些阴谋家想要造反的工具!
原来是这样,冷酷的不是天,不是朝廷,而是人!
他早该想明白的,早该想明白的他不该心中留着那份不知所谓的天真,不该做这些啼笑皆非的蠢事
他是个笨蛋!
聂嗣啊聂嗣,你早该看明白的,早该看懂的!
“大兄,你怎么了?”宋圭走过来蹲下,拍着聂嗣肩膀,神情担忧
他不明白,为何大兄看了帛书,会面露痛苦之色
难道,这帛书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额头出现细密的汗水,聂嗣缓缓睁开双眸,眼中神色渐变
心中某一块地方,有一样东西,‘啪啦’一声,粉碎!
“我无事,当务之急,立刻去见夫子!”
栾冗抱拳道:“某愿相助明公”
聂嗣站起身,朝着栾冗点头,“有劳栾兄”
言罢,众人带着贾璠的尸体,直奔书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