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之说,不过是贾府对外的说辞罢了”宋圭一脸的八卦
聂嗣并没有显得很意外,贾璠最终的遗言以及他的遭遇,让聂嗣大致猜到贾璠经历了什么
对此,聂嗣也没什么评价如果换做是他,这种事情早就做了,不会忍受这么长时间
马车出了东门,县尉见是商队,并没有加以阻拦,旋即放行不久之后,马车在一对母子面前停下
聂嗣下了马车,见栾冗背着包裹,搀扶其母
“明公”栾冗抱拳,“某微末之躯,还请明公不弃”
他想了很久,继续留在丹水,亦或是四处流浪,都不可能保证老母的性命他倒是有一身力气,不怕饿死可是老母亲年事已高,已经不能再折腾下去
对聂嗣,他虽然不甚了解但是听其言,观其行,他个人还是比较欣赏的再者,此人出身雍州相比较荆州的混乱,前往雍州显然更安全
至于成为聂嗣的护卫,这不丢人,朝廷对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不闻不问,为了活命,值得他做这个决定
聂嗣颔首,将他扶起
“栾兄言重了,嗣不才,竟得栾兄相托,愿庇护之”
正如宋圭当时说的那样,栾冗此人,有礼有节,且身负搏虎之力,他亦十分欣赏
旋即,聂嗣从袖中取出一只‘坠玉’,上面雕刻着虎首,栩栩如生
“此玉赠与栾兄”
“不敢,某岂能收如此贵重之物,还请明公收回”栾冗连忙拒绝他虽不识玉石,但这‘虎吊坠’如此精致,岂是凡品
栾母亦道:“明公且收回罢,此等贵重之物,德昂实在受不得”
聂嗣道:“此物,乃是我聂氏护卫的凭证,德昂既愿相随,当然收得,德昂切莫要推辞”
说着,聂嗣蹲下身子,亲手将其系在栾冗腰间
“这......”栾冗手足无措的看着聂嗣亲手为他系玉
待聂嗣系好玉坠之后,起身,朝着栾冗郑重拱手作揖,“往后,还望德昂多多赐教”
栾冗虎目湿润,当即抱拳单膝下跪,“幸明公不弃,某愿誓死相随,护的明公周全如违此誓,天人共弃!”
“德昂言重,你我相互扶持才是”聂嗣将他扶起,拍拍他肩膀
“少君请上车,某来驾车”
“好”
安置好栾冗母子之后,车队再次朝着西北而去
车中,宋圭奇怪道:“大兄,聂氏护卫,何时要坠玉凭证了?我观那坠玉,可是上好的蓝田玉啊”
他有些心疼,这种产自他们雍州的玉石可是相当的珍贵,更别说还是经过雕饰的玉坠
“呵呵”聂嗣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宋圭接着猜测道:“大兄是准备将栾冗收为亲卫么?”
“你认为呢?”
“栾冗此人,虽力能搏虎,但是此人新入大兄门下,若是立时收为亲卫,是否不妥?”宋圭蹙眉道
聂嗣却道:“用人不疑”
如果不放心栾冗,那也就没必要收下此人既然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