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山上山下,术士与妖怪错开了轨迹,分别赶往不同的地方渐行渐远,直到风不再带来双方的气息,才算走出了彼此的攻击范围
杀生丸和缘一没有回头,倒是走远的术士侧首一笑
“真可怕呐”男子语气愉悦
五条流:“听上去一点也没怕的样子……”
“因为还不到怕的时候”男子笑得耐人寻味,“如果我展开领域,他们确实不是我的对手,但再过几年就不一定了”
“那只大妖也好,半妖也罢,体内都有着一股很可怕的力量”
“记住了,流”男子将手放上弟弟的脑袋,揉了揉,“要是我活着,你遇到刚才的大妖就避开;要是我**,你不要回五条家,去找刚才碰上的大妖”
“兄长!”
“五条家的神龛封印着两面宿傩的手指,你不能呆在那里,这就是我带你离开的原因”男子勾唇,“而我现在要去土御门取另一根手指”
“到时候,我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我找到邪术士并杀死他,要么我被邪术士围剿”
“禅院家的最强死在白川寺,加茂家的最强死在天畏寺,剩下的路得由五条家走完”这是他的责任
“可是,为什么要找大妖?”五条流怔然
“这个嘛——”男子拉长了声音,“他们都是白发,我们也是白发,白发的一定都是好人啊哈哈哈!”
五条流:……
今天也是极度嫌弃兄长的一天
……
是夜,悬崖山洞
火光闪烁,兽骨森白吃饱喝足的狗兄弟坐在草垫上,杀生丸闭目养神,缘一还在给羽毛穿草茎
他本已经把羽毛串成了大氅,奈何草茎太过脆弱,背了一路就折腾坏了无法,只能重新穿
缘一认真地与羽毛奋斗,窸窣声不断传来
杀生丸睁开眼,觉得獠牙有些发痒他明白,妖力的蜕变期在深入,不日他的身体将进行一轮新旧更替
抬手撩起银发,他瞥见发上沾了不少**再看向绒尾,他发现新的皮**已经长了出来,旧的浮在上头形成密实的一层
杀生丸本想将它们抖去,却在伸手时想到了什么
沉默片刻,他将绒尾甩到半妖身边:“梳**”
缘一不明所以
“半妖,给绒尾梳**”杀生丸开了尊口,“梳下来的随你使用”
缘一愣了会儿,眼神微亮
他是个很少流露情绪的人,除了在兄长赠予他礼物的时候在前世,岩胜送了他一根亲手做的笛子;而现在,妖怪兄长打算送他一些皮**
对缘一而言,来自兄长的关心是该珍惜一生的温柔
那是他一直渴求却很少得到过的亲情……
“兄长,我没有梳子”
“你没有爪子吗?”
于是,缘一站在长长的绒尾旁,伸出两只小手给尾巴梳**他以为梳**会很顺利,梳下的狗**应该能搓成一条小臂长的细绳,足够弥补草茎的缺口了
但他万万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