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给大型犬梳**不是越梳越干净,而是越梳越多
堪堪扒拉几下,手上就沾满了狗**一开始,他怀疑是自己的力道梳重了,结果发现哪怕他不梳**,绒尾上的狗**也在一层层浮起来
缘一沉默三息,还是开干
渐渐地,山洞里堆了小山高的狗**别说搓细绳了,缘一觉得能编成一条被褥
杀生丸别过头小憩,压根不管半妖累死累活
好半天,缘一才把绒尾梳好接着,他一边拾掇狗**,一边试探道:“兄长,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杀生丸:“没有不舒服”只是妖力蜕变期而已
缘一不语,到底没戳穿兄长善意的谎言,他一定是不想让他担心吧
可事实上,这个病他见过的……
前世在鬼杀队,炼狱先生养的狗皮上生了斑,天天掉**后来被医者用草药治好,据说需要内服外用才能起效果
他还记得那个药方
于是,次日一早,在林间溜达完回来的杀生丸发现,得了他一堆皮**的半妖既没有搓绳也没有狩猎,而是蹲在火堆旁用粗陋的工具熬药
药味很浓,黑汁翻滚,还冒着绿色的气泡,一看就是剧毒中的剧毒
可半妖却端起大叶薄碗,递到他面前,顶着被烟熏黑的脸恭敬道:“兄长,这是你的早食”
【兄长,这是我的一片孝心】
杀生丸:……
早食……居然连鱼也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