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身走去隔壁屋子
这间屋子里的气味更加古怪
里面不仅有浓重而苦涩的中药味,还有一种生命衰朽的腐味
床榻里侧,贺瑾烧得满脸通红,他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化开,唇角的乌紫格外明显
注意到贺家主的到来,贺瑾眼前一亮,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因为烧得太厉害浑身无力,差点儿没能爬起来
“爹,祁大人怎么说?”
“你放心,祁澎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看着一直高烧不退的儿子,贺家主恨恨道,“等祁澎成功夺位,爹亲自把那婢女送到你床上任你折辱,出口心中的恶气!”
祁澎正在屋中联络下属,突然有下人进来禀报,说山先生有请
听到这句话,祁澎微微蹙起眉来,不知道衡玉在这个时间相邀有什么要事
原本想出声回绝,但转念一想,祁澎又改口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一刻钟后,祁澎大步流星走进衡玉的屋子里
衡玉跪坐在屏风后,与祁澎大概隔了有两米远:“祁大人,我的风寒之症还没痊愈未免传染给你,我们就隔着屏风说话吧,还望祁大人多多包涵”
对衡玉的这个做法,祁澎心下满意
谁不惜命呢,他现在已经不再年轻了
心中满意,祁澎对衡玉的态度就放缓了不少:“山先生寻我过来,是有何要事?”
衡玉苦笑:“是有关我和贺家恩怨的事情这件事的对错暂且不提,只是我冲动之时,全然没考虑过祁大人夹在中间难做”
她声音里的愧疚之感逐渐加重:“唉,我家幕僚提点了我,我才意识到这中间的不妥祁大人待我如此好,我怎么能够让大人难做呢,所以就连忙请大人过来一叙,想着好好给大人道个歉”
祁澎对她最不满的一点就是这个
现在听到她开口道歉,心里的不满又淡去不少
察觉到祁澎情绪的变化,衡玉压下唇角的微笑,开始命人奉上茶水在品茶合香时,衡玉恍若不经意般,胡乱闲聊了很多事情
香炉里烧的是檀香,这种香有舒心静神的功效在袅袅香烟间,祁澎虽然说话谨慎,但从他零碎的言语间,衡玉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最后,衡玉说:“时辰不早了,我就不耽误祁大人的时间了来人,送一送祁大人”
明明是她不想再跟祁澎虚与委蛇,但这话一出口,祁澎又觉得心里慰贴:这位山先生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
“山先生且好好待在院中养病,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出门,免得把风寒传染给了其他人”祁澎离开前,似告诫又似警告般说了这样一句话
要禁她的足啊
衡玉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微微一笑
这州牧府里的守卫换防时间已经被她完全摸清楚,只要踩好时间点,身手再干脆利落些,她想出入州牧府,实在是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当天晚上,祁珞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