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发呆
“咚——”
三长两短的敲窗声突然响起
祁珞眼前一亮,快步走出去,几息后顺利将衡玉迎进屋内
“没想到大当家你的身手会这么矫健”祁珞惊喜道
衡玉随口道:“没事,你只是没想到,你二叔他到现在都还以为我手无缚鸡之力”
她刚到定城不久,祁澎就已经出手试探过她只不过那时候衡玉将计就计制造假象,让祁澎断定她没有太高的武力值
但,原身可是出身武将世家,从四岁就开始打磨根骨,本身的武功底子就不弱衡玉本人穿过这么多个世界,更加不可能没有武艺防身
两相结合下,这几年里,衡玉的武功进步极大,就算是身手出众如侍卫长,在她手里也走不出十个来回
“我二叔他对你的误解……实在是太大了”祁珞嘴角微抽,耿直点评
识人之术能够用到这份上的,也就只有他二叔了
衡玉摆手:“也许是因为他以为的以为,只是我想让他以为的以为”
祁珞:“……”他被这句话绕晕了一下,不再在闲谈上浪费时间,转而问道,“大当家怎么特意过来了?”
提到正事,衡玉正色:“我怀疑这两天,你二叔会想办法试探你爹的身体情况我过来为你爹扎针,隐藏他真正的脉象”
祁珞点头,领着衡玉走进里屋
两日前,冀州牧就已经清醒,但他体内的余**还没清理干净,现在每天顶多清醒一个时辰衡玉这个点进去,他正在熟睡之中
衡玉上前为冀州牧施针
一刻钟后,她慢慢起针,再去为冀州牧切脉时,他的脉象已经混乱不堪,似是风中残烛般虚弱无力
“接下来你和我不方便再见面了”衡玉轻声道,同时将一封信递给祁珞,“背下名字,烧掉它,加冠礼上见机行事”
等衡玉的身影消失在室内,祁珞迅速拆开书信
书信上的内容并不多
只有四个名字,以及他们的具体职位
西门守军将领,州牧府护卫军的中队长,负责采买事宜的厨房管事,还有……那位出卖他、倒戈到他二叔那边的幕僚
一个用来控制定城,一个用来控制州牧府,一个用来在饮食上动手脚,最后一个……可以助他探知他二叔的种种布局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四个人手便实现了面面俱到
再加上他手上还留着的一些底牌……
原来悄无声息间,危及到看似没有出路的处境就被扭转到了这种程度
祁珞盯着这张书信盯了很久,以至于没注意到熟睡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珞儿,你在看什么”冀州牧声音很轻,虚弱无力
“爹”
祁珞手忙脚乱地为冀州牧倒了杯温水
等他把水端过去,才发现那封书信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冀州牧的手里
“字迹力透纸背,洒脱苍劲,好风骨也好手段”冀州牧仰头去看祁珞,眼里带着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