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
“哈哈哈哈,该,确实该!”
郭濂拱拱手,“望将军旗开得胜!”
也希望楼喻回庆后再也嚣张不了!
韩昀没再理会他
片刻后,李树一脸颓丧地过来,见到韩昀也不行礼,只掀着眼皮问:“找我什么事?”
韩昀废话不多说,直接亮出符牌
李树“哦”了一声,“府兵都在营中,你自己召集,我先回去睡了”
“你也是府兵一员,必须听我号令”韩昀冷冷道
李树挠挠头,一脸郁色:“行吧”
不多时,府兵们稀稀拉拉地走过来,连个正经的队形都没有
三千人挤满了营中空地
韩昀问:“兵都在这儿了?”
李树打着哈欠点头:“都在这儿了,您若不信,自己点个数”
话音刚落,韩昀突然发动攻击,拳风直逼李树面门
李树下意识格挡,招式精练有力,与方才颓唐的统领判若两人!
他大惊失色,上当了!
果然,韩昀试出他武功后,便立刻收手,冷笑道:
“别在本将军面前唱戏了,你真当圣上不知庆王异心?有多少兵全都给老子拎出来,否则本将军立刻禀明圣上,届时定你个谋逆大罪,你能承担得起吗!”
郭濂见状,简直喜不自胜
圣上竟有如此谋断,怪不得这次会降下这般雷霆之威!
这位韩将军虽性情孤傲,但办起事来当真干净利落!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若非场合不对,郭濂恨不得鼓掌喝彩
只要韩昀将楼喻的兵全都带出去,届时楼喻回庆,焉能再与他抗衡?!
李树被戳穿,又被韩昀用谋逆罪威胁,颓然叹气后,只能心灰意冷地召集所有府兵
加起来竟有上万人!
韩昀面不改色,似乎早有预料
郭濂看在眼里,不由更加激动
没了府兵的楼喻,就是一只拔了牙的纸老虎,再也没资格与他掰腕子!
沉浸兴奋中的他,压根没注意李树与韩昀短暂的对视交流
府兵已被收编,还剩下驻守城楼的一千士卒
如今的驻军统领是庆王府的人,何大舟是副统领
郭濂寻思着,何大舟本就是朝廷的人,迫不得已才被楼喻收服
听说他当时很有骨气,就是不愿跟着楼喻,后来被逼得实在没办法,才不情不愿地听命楼喻
郭濂觉得何大舟同自己一样,都是被楼喻威胁,不得已为楼喻办事
若是他说服何大舟倒戈,那庆州府将再次回到他手上
他可以趁楼喻回来之前,命令何大舟用驻军控制庆王府
找不到郭棠藏身之地又如何?只要庆王和庆王妃在手,不怕楼喻不从
郭濂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遂让心腹去见何大舟
何大舟正坐在值房里,听心腹手下汇报韩昀收兵一事
他细细擦拭着刀身,垂首沉默不语
手下道:“统领,眼下庆王被收兵权,世子又远在京城,庆州府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何大舟收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