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悄然紧握
郭濂将他神态动作瞧在眼里,心中一松,看来何大舟确实心有怨气
“说得好啊,成王败寇,你倒是瞧瞧,如今谁能成王,谁是败寇?”
何大舟沉默不语
“何统领,你不要忘了,你和我都是吃朝廷饭的!你乃朝廷驻军统领,之前被迫无奈也就罢了,缘何到现在还执迷不悟!”
郭濂厉声喝问:“眼下形势大好,你还在犹豫什么!莫非你当真被楼喻迷了心,连忠义二字都忘了?!”
“我没忘!”何大舟怒红双眼,“我从来都没忘!”
他是将士,他要守护的,从来都只是大盛江山!
他是庆州驻军统领,他要保护的,从来也只是庆州百姓!
郭濂心下大定,“那好,眼下朝廷需要你,你可做好准备了?”
“郭大人请讲”
郭濂不禁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楼喻,待你回来之日,我必送你一份大礼!
粮船上,楼喻喷嚏不停,喝姜汤都不管用
冯二笔急得团团转,水上又没医馆,这可这么办?
楼荃催促楼喻裹紧被子,燃了炭盆,一脸心疼道:“不如下个码头停船靠岸,找个大夫瞧瞧”
“是啊是啊,殿下,您不能硬扛着”
杨继安和孙静文皆忧声劝道
楼喻缩在被子里,只留出一张脸,瞧着颇为可怜
他吸吸鼻子,瓮声瓮气问:“下一个码头是哪里?”
汪大勇之前查过路线,回道:“是启州的鸿运码头”
众人松了口气
启州还好,还不是很乱
楼喻浑身确实不舒服,遂同意靠岸一次
他叮嘱霍延:“诸事小心”
霍延颔首:“你好好休息,我去守船”
楼荃和冯二笔留在舱室照顾楼喻,其余人皆离开舱室,各司其职
霍延掏出望远镜,观察前后左右水面动向,汪大勇跟在他身后,好奇问:“二公子拿的什么?”
霍延转首,沉声叮嘱:“日后莫再叫我二公子了”
汪大勇一愣:“可您就是咱们的二公子啊”
“我如今是庆州军统领,听命于殿下,你们也一样”
霍延神色郑重,眸光坚定,俨然一副以楼喻为尊的模样
“可眼下庆州军权要被收缴,您这个统领手下还有兵吗?您为何还要跟着庆王世子?”
汪大勇着实不解
在他看来,庆州已无投效的价值,更何况,他们本来也没真心奉楼喻为主
之所以留在庆州,为楼喻运粮,不过是为了追随霍延
却听霍延道:“我信他”
汪大勇:“……”
兵权都没了,还信什么呢?
二公子莫非魔障了?
霍延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将望远镜递给他:“你试试”
汪大勇不明所以,学着他方才的模样,将望远镜放在眼前
嚯!他怎么突然看到了一只小渔船!
他挪开望远镜,揉揉眼,明明前方水面上什么都看不清啊!
霍延道:“此物可助目力,汪叔有没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