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呜咽痛哭
突然,赵陈氏拔出一把锈蚀菜刀,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恶狠狠吼道:“你们要作甚?滚,快滚!”
却是一群饥民,觊觎他们的两袋米,正虎视眈眈围过来
其他卖女换米的饥民,若无家人乡党护着,也多被附近饥民围住真饿起来连人都吃,何况只是杀人抢米
赵士朗顾不得悲痛,抄起赶路的棍子,试图死保全家的救命粮
“哒哒,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骑马之人全都带着兵器
两万多饥民愣愣站在原地,马队很快奔至一人皱眉问道:“不是说今天要施粥吗?”
无人回答
那人翻身下马,抓起一个饥民问道:“施粥的在哪里?”
饥民惊恐回答:“已经完了”
“他娘的,这还没到晌午,怎么可能施完了?糊弄鬼呢!”那人大怒
另一个骑马者说:“大哥,咱不能白跑一趟,看苦哈哈身上还有没有油水”
这些家伙是马匪,听说天津城外要施粥,立即骑马跑来抢粮食
他们不敢打进天津城,却有胆子在城外抢粮,反正驻扎天津的也是些孬兵
“什么味道?”
“那边有人煮粥!”
几个马匪闻言冲过去,抢走饥民卖女得来的粮食饥民们想要反抗,被马匪接连挥刀砍死
又有马匪大喊:“谁还有粮,统统交出来!”
“跑啊!”
杀人见血,附近饥民惊慌逃命
离得远的,也不知发生何事,反正跟着一起逃准没错不到片刻,恐惧迅速传播开来,两万多饥民稀里糊涂的一窝蜂逃窜
马匪专盯身上有袋子的人,不管里面装着什么,反正先抢过来再说
赵士朗背起昏迷发烧的儿子,自己拿起一袋米,让妻子拿一袋米,护着女儿惊慌逃跑
“啊!”
身后传来妻子的惨叫声,赵士朗连忙回头去看
却见赵陈氏已经中刀倒地,粮食也被马匪抢走他目眦欲裂,放下儿子,双眼通红道:“恶贼,我跟你们拼了!”
赵陈氏忍痛呼喊:“当家的,不要管我,快逃,快逃!”
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赵士朗知道难以幸免,他抄起木棍冲回去:“恶贼,纳命来!”
马匪冷笑一声,抬脚把赵士朗踹倒
赵士朗奋力爬起,马匪一刀劈下,接着又泄愤似的补几刀,赵士朗倒在血泊中不再动弹
“爹爹,爹爹!”
赵贞芳扑过来,使劲摇晃父亲的身体
“聒噪得很”马匪举刀欲砍
另一个马匪阻拦道:“老七,够了,小女娃也杀?抢东西要紧”
马匪这才收刀,抓起两袋米,系于马身继续杀人越货
转眼间,两万多饥民逃散一空,只留下数百具尸体
有些是马匪杀的,更多则死于自相踩踏还有些饥民,已饿得奄奄一息,实在没力气逃命,只躺在原地等着饿死
天津城北,有一座临时搭建的木桥
守桥官兵,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