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姝投脾性,还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便是她们都十分乐观,对生活充满期待,无论经历过怎样的挫折,摔得多惨,都能拍拍屁股爬起来,笑着继续前行
说难听些,便是没心没肺
“妖妃”如今只十六岁不到,眉眼间还有尚未褪去的青涩
“说来与真是天生一对,看咱俩皆是将门女,不爱武装爱红妆,体弱多病弱柳扶风,哎,对不起咱们爹娘啊”
褚灵姝可惜地摇摇头
“没谁”沈芜避而不答,又演了起来,“是的挚友,难道还不清楚吗,……”
褚灵姝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直觉,“少来,别跟装,能不知道吗?说,是谁?”
她见沈芜拒不回答,突然坐不住了,“今日进宫的王公贵族都有谁啊……去找人问问”
“对了阿芜,怎么这么慢,半个时辰前就听下人说到了宫门,就算是爬也早到了”
沈芜错开对视,咬了下唇,垂下了眼睛
“不对劲,有情况”褚灵姝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遇上谁了?”
褚灵姝:“……”
她掏了掏耳朵,“谁?”
沈芜:“陵王殿下”
沈芜抓住她,“别去!”
褚灵姝反扣住她的手腕,“那说遇到谁了?说就不走,要是不说,就去问问方才领来的小太监,问afti ⊙来时遇上谁了”
沈芜拗不过她,只得如实坦白:“是……陵王殿下”
沈芜好笑道:“怎么了?”
“阿芜,知道方才什么样吗?”褚灵姝一脸正色
“什么?”
褚灵姝身子僵了片刻,她换了个坐姿,把翘着的腿放了下去,“陵王?”
沈芜点头
“嘶……那没事了”
沈芜问道:“是王爷,进宫有何稀奇?况且不是还执掌一司?或许是陛下宣进宫”
褚灵姝摇摇头,“陵王想要进宫,一定是愿意,绝不会因为什么奉旨”
她四处望望,压低声音,“可以抗旨的,陛下宠着惯着,从不会说什么哎,可知道为何?”
“不好意思、欲言又止,活脱脱就是念情郎的样子!”
沈芜当即否认,“没有”
“也觉得没有,毕竟那可是陵王”褚灵姝也接连否认,“不对啊,陵王在宫外有府邸,鲜少进宫的,怎会遇上呢”
怜妃……
褚灵姝提起怜妃时,和那个小太监的反应一样,讳莫如深
褚灵姝一见她的表情便知她知之甚少,她将这寝殿内所有的人都遣了下去
沈芜点头,她知道,是因为陆无昭用一双腿,换了嘉宗皇帝的一条命
“别的官员办好了差总要进宫与陛下交代的,却不用,因为昭明司的事陵王一人说了算……”褚灵姝愣了愣,突然一拍大腿,“对了!知道为何进宫了!”
她将音量压到最小,凑过去贴着沈芜的耳朵道:“怜妃的忌日快到了,陵王每年这几日都会进宫小住”
就是如今的嘉宗皇帝
沈芜一直以为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