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是先皇后亲生，因为从小便养在先皇后膝下
“这事在宫里不是什么秘密，当年先皇后产后伤了身子，不能有孕，她所出的大皇子夭折后，便从刚诞下五皇子的怜昭仪那里抱走了孩子抚养，怜昭仪晋升为妃，后来便一直未再有孕五皇子十五岁议亲后，怜妃娘娘收养了仅三岁的陵王殿下”
才娓娓道来
“怜妃本是先帝很不受宠的那些妃子之一，家世普通，样貌放在美人云集的后宫里也不算出众，但她能晋升为妃，只因为她生了皇子，且这皇子十分争气，便是曾经的五皇子”
沈芜瞪大了眼睛，“五……那不就是……”
褚灵姝思索了片刻，“或许吧，据说怜妃对陵王是真的好，陛下也对这个幼弟极为纵容”
沈芜在想，每年这几日进宫小住，是否也是为了思念故人，就像是对她那样
不过她仍是不解，“为何们提及怜妃娘娘时都这般谨慎？”
“收养？”
“是，据说陵王的生母是西域送来的公主，生陵王时难产而亡了，后来咱们和那边打了起来，陵王身份尴尬，宫人就待都不好，直到三岁时，有一次五皇子瞧见被几个皇子欺负得可怜，便说服先帝，叫怜妃收养了afti ⊙”
“所以……陵王会救陛下，还因为陛下和怜妃曾庇佑过？”
“那日之后陛下对陵王并无分别，还是一样的宠爱，是以这种阴暗的猜测也只是个猜测，毕竟陛下怎么可能对杀害自己生母的人这般好，陵王又怎会坦荡地在忌日这段时日住进亡者宫殿，凭吊故人呢？”
“但要清楚，这宫里人多，是非多，流言多，陵王性子又孤僻古怪、做事绝情……”
所以就算有些事没做过，在有些人眼中，也是十恶不赦、令人惧怕的存在
褚灵姝叹了口气，“怜妃自缢身亡这事疑点颇多，那日是宫中大宴，宴席上怜妃还说说笑笑的，回去便一条白绫把自己吊死了，那晚只有陵王在，虽然宫里无人说是陵王干的，但许多人暗地都这般想”
“怎么会是呢？绝无可能！”
沈芜顿时恼怒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褚灵姝见好友情绪不佳，拉着她的手说起了别的事
“这话本读了几日，很是好看，给讲讲……”
……
所以就算坦坦荡荡，旁人也能为寻出做坏事的理由——陵王杀了是养母，蒙蔽圣上，还在忌日这一天住进怜妃的寝殿，只为回味当年那桩完美行凶后又逃脱的快感
以恶度人，永远存在
沈芜突然很想见见，她突然很怀念自己是个鬼魂的那段时日，那样她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出现在面前，不用顾虑什么
吃了饭，还是很想见到afti ⊙
她突然问了褚灵姝一个问题：
“话本里面可有主角报恩的故事？”
傍晚用过膳，褚灵姝又活力满满地翻开了一本新的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