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不至于强忍着性子,至今都没有纳侧妃,只为了维持深情与专一的假面
按理说,他不必做到如此,历朝历代多的是太子先纳侧妃,再迎娶正妻,可是父皇告诉他,沈将军就快要归京了,他若是想在婚事上多一分胜算,便要做的更多,以此来打动沈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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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雨后,转日清晨,静熙宫传了太医来,不出一个时辰,消息就传到了东宫
他最近喜欢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人已经被他偷偷接进了东宫,这几日正缠绵着打得火热,好几日都没顾得上盯着静熙宫那边的动静,先前自己不小心送了吃了会叫沈芜长疹子的血燕,太子心虚,一连好几日都没敢在沈芜面前找存在
今日静熙宫请太医的动静很大,他想要不知道都难
写完了折子,那位可人的新欢红颜将补气的参汤端了上来
天子若是一意孤行,当然可以不用顾忌朝臣的意愿,喜欢谁便一道圣旨赐婚,这不是什么难事
但陆培承不是那样的皇帝,他是最爱戴功臣和子民的仁君,这种事他做不来更何况,沈琮志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因此陆之泽只能委曲求全
太子被这一眼看得火热,顿时便要欺身上去,“还给孤送汤,是嫌弃孤不够卖力?”
一旁站着的来传话的老太监见两人又要如若无人地搅在一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太子,提醒道:“陛下说,叫您得空去一趟静熙宫”
太子的脸色沉了下去
女子小手不安分地伸进了太子的衣襟,笑得柔媚
太子脸上浮现笑意,眼睛直勾勾盯着佳人,将那参汤几口灌了下去,而后放下碗,捉住胸前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还闹,昨夜未曾满足你?”
美人捂唇娇俏一笑,含羞带媚地嗔了他一眼
传话太监退到门口时,隐约听到太子抱怨:“病歪歪的,也不知还有几年能活”
他轻叹了声,也不知这话要不要偷偷报给陵王殿下若是殿下知晓,怕是会不高兴吧
老太监摇摇头,先回思政殿复命了
父皇叫他去一趟静熙宫,自然是去慰问沈芜的
也不知沈芜脸上的疹子好了没有,他一想起来那日看到面纱下面的那张脸,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就有些倒胃口
兴致立刻去了大半,拂开美人,扫兴道:“知道了”
陆无昭的手搭在轮椅上,坐在院子里,静静地望着远处的墙角
那里有一株白色的木槿爬上了墙头,闯进了他的视线
大雨后过,那花依旧开的鲜艳
……
……
静熙宫的动静自然没有瞒过怜芳宫里那个人
“主子,按照您的吩咐,挑了些可靠能干话少的,您看……”
陆无昭没回头
昨日傍晚,孟五送沈芜离开后,他交代孟五去挑些可用的人,他要放到身边来伺候
那花就像沈芜一样
出人意料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