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筷子,这辈子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咦……那是……”
沈芜忙站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瞧
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头一喜,正要叫他就看到他迎面遇上了几个喝多了酒的公子哥
“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陵王嘛,您老怎么有空来这里了?”一蓝衣青年脸色微红,步伐轻浮,“牢里的人都杀完了?不够了?”
沈芜蓦地抬头,“哪儿呢?”
一旁默默吃饭的沈琮志目光幽幽
谢卿昀一无所知,指了指窗外,“楼下呢”
谢脩禾也走到了窗边,“是他”
他眉头皱起,低下了声音,懊恼道:“怎么叫他们碰上了”
沈芜听出谢家大哥语气中的担忧,忙问道:“怎么了?他们关系不好吗?”
说话人肆无忌惮,声音顺畅地传到了酒楼上,沈芜慢慢敛了笑容
“哎大哥,这不是陈程之?”
都察院左都御史的长子陈程之,谢脩禾的同窗
“陵王殿下日理万机,自是没那么多闲工夫喝酒作乐的,哦,我知道了!”陈程之咧开嘴笑了,“这尽欢楼里藏着贼人了?王爷是来杀人的吧?”
陈程之摇摇晃晃地靠近,孟五警惕地护在陆无昭的身前
“嗤,狗腿,你算哪根葱?不过是怜芳宫的宫女和外男私通生下的杂种,呸,你也敢在小爷前叫嚣,我在跟你主子说话呢,滚开!”
“嗯,他们似乎很合不来”
陵王得罪过的人不少,但这么多年来一直锲而不舍地针对他的人也不多,陈程之就是一个
楼下还在继续
沈琮志沉着脸,手指扣了扣桌面,转头看向谢脩禾,“左都御史家的公子这般没有教养吗?”
单方面的针对,单纯的辱骂,陆无昭从始至终都沉默着
“陆无昭,我告诉你,别以为上次我帮你抓了偷东西的小贼就是我原谅你了,换另一个人家被偷我照样会抓,我只是很后悔,那日若是只有我一人路过就好了,那样我即便袖手旁观,也没人知道”
孟五寸步不让
陆无昭微垂了眼,面不改色,从容镇定,只有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轻轻颤抖,无人发觉
陈程之后来说的话越来越难听,楼上楼下的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陈程之的诅咒叫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的好友连忙给陵王赔罪,架起人,连拖带拽地拉跑了
孟五眼睁睁地看着挑衅的人走了,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陆无昭也没开口阻拦
“主子……您……”
陈程之的话带着十足的恶意,像是来自阴暗角落的毒蛇,他不怀好意地吐出毒信子,恨不得要了陆无昭的命
“陆无昭,废太子的人没将你杀死真是遗憾呐,太遗憾了……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我等着看咱们高高在上的陵王殿下不得好死的那一天”
他和沈芜对上了视线
女孩的眉头紧锁,看向他的目光满是心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