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就是衣着华贵,一看就有钱人。
这些官差根本就不是来救百姓的!
这些有钱人的命是命,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嘛!
文舒怒极!
她倒是要去问问陈县令,这百姓她救是不救?!
她再次冲进水里,文老爹拉都拉不住,只是等她赶到县衙时,却发现陈县令不在,师爷正和那些被救下的贵人们在后院喝茶。
府衙地势高,洪水只淹到了脚踝,还未没过府前的台阶。
文舒直接推开阻拦的官兵直接闯了进去。
师爷见她进来,很是不悦,一捋山羊胡质问道:“大胆民女,竟然敢擅长府衙。”
“陈县令呢?”
“大人的行踪,岂是你一个民女可以过问的,念在你救过大人,速速离去,还可免受皮肉之苦。”
那副傲气的不把百姓死活放在眼里的样子,看得文舒怒火中烧。
她上前一把夺过师爷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城西发洪水,你身为师爷不去救灾,竟还有空在这里喝茶!”
茶杯砸地上瞬间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瓷片夹杂着茶直接溅在几人的衣服上。
师爷怔愣片刻,气得发抖。
同他一起喝茶的人中,有一个着青色衣袍的男子站了起来,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何处来的疯婆子,还不快将她拿下。”
他朝匆匆赶来的衙差吼道。
文舒冷笑一声,“你看,他们敢吗?”
她能闯进来,刚才就已经叫官差们领教了她的厉害。
此时官差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小声道:“她力气大,我们拿不住。”
“哼,养你们何用!”青衣男子冷哼一声,就要亲自上手抓文舒。
文舒岂能被他抓住,一个反手便将他扭住,喝问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县衙官差也是你可以指使的?”
“哎呀,这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李衙内,还不快放手!”
师爷急忙上来,想要解救一下李衙内。
“李衙内,难怪?那他们又是谁?”她指向剩余的几人。
“他们都是城内的乡绅,可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得罪的。”
师爷一想到这么多有权势的人站在自己一边,自己可不能怂了,让人看笑话。
文舒冷笑,“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不顾百姓死活,只救他们。”
“你胡说什么,那分明是舟筏不够,坐不下。”
“我不想再听你胡扯,陈县令呢?”
陈县令素来在百姓口中口碑不错,依她观察是个靠谱,为百姓的好官。
今日发生这样的大事,按理来说不可能不出面,难道说她出事了。
她是女儿身这个事,被这狗师爷识破了。
“我自昨天便在外修堤,哪里清楚大人的行踪。”师爷一边说,一边上前想要解救知府的小舅子。
“还不老实。”文舒放开知府小舅子,转身去拿师爷。
师爷的手被她反扭在身后,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