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嗷嗷叫:“轻点,轻点,我真不知道呀!”
“修堤人手不够,县令大人今儿个一早就去邻县招人去了。”门口的衙差突然道。
“你们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千真万确,我们若有撒谎隐瞒,就叫我们不得好死!”衙差生怕她乱来,再打自己一顿,连忙赌咒发誓。
文舒看他们这认真的模样,再用远程扫描将屋子里外、上下都扫了一遍,确实未见陈县令这才罢休。
“既如此,你们也不能闲着,食君之,担君之忧,现在城西大水,你们”
她手指在场的有所有人,包括知府的小舅子:“把所有东西带上,给我出去救人。”
“我凭什么听你的?”知府的小舅子很是不服气。
他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还能让一个平民丫头给使唤了,传出去面子往哪搁。
“你确定不去?”文舒眼睛微眯。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对方要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