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惩治是应该的这件事能压着,都是母亲和夫君费心,帮我爹娘周全夫君,我真的很感激”
她说得真心实意,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过来,微挑的眼梢带着婉转笑意
只是身在敌手,日夜兼程的赶路,她明显憔悴了,本就秀气的脸蛋瘦了不少,巴掌大那么点,愈发显得明眸秀腮,楚楚可怜
韩蛰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下,温软得很
因许久没碰她,忍不住伸舌舔了舔,烛光下神情温柔
这便是不计较她过错的意思了
他如此宽宏大量,令容反倒愈发歉疚了,“这回的教训我会记着,往后做事多留心些夫君战事忙碌还要为这事分神,被范自鸿设下埋伏差点遇险,我……很愧疚”
“你也曾为我出生入死”韩蛰低声
令容小声道:“我又没什么本事……”
“生昭儿的时候”韩蛰吻过她脸颊,眉峰冷硬如旧,声音含糊而低沉,“为我们的孩子,出生入死”
这也能算吗?
令容被他箍在怀里,忍不住笑了笑,“这回却是我太笨”
“确实是,换成从前,肯定会支使飞凤去偷听,你躲得远远的”韩蛰垂眸,跟她额头相抵,眼底稍添笑意,“生了昭儿之后,心思老系在他身上,变傻了点”
“怎么办……”
“教你变机灵”
这也能教?令容忍俊不禁,伏在他怀里吃吃的笑心中忐忑消去大半,因记挂着樊衡的叮嘱,又将樊衡说的那串人名字跟韩蛰复述一遍,“樊大人说,能问的他都已问出来了范自鸿以为是杨家舅舅那边查出来的端倪,哪怕立马斩除那些人,也不会怀疑到樊大人头上去”
韩蛰颔首,“这件事,你倒是立了不小的功劳”
“将功补过嘛那晚本该请锦衣司的人出手将范自鸿捉回去的,我怕连累爹娘和府里旁人,没敢声张,让范自鸿逍遥了这么多天夫君今晚带兵过去,捉住他了吗?”
“没有”
“他逃走了?”令容意外,因夜色太深,韩蛰又是战后疲惫归来,便帮他宽衣
韩蛰倒是波澜不惊,觑着她笑了笑,“放他逃走的”
“夫君故意的?”令容愕然
“那晚就算你真将锦衣司召过去,我也得留他一口气吊命,活着放回河东——他的命还有用处”韩蛰瞧着那布满惊讶漂亮的脸蛋,俯身亲了亲,“这件事,不必愧疚”
这可就古怪了,令容还是头回听锦衣司费尽力气捉人,又打算私纵逆犯的不过看韩蛰眉间有疲惫之色,知道战事中能歇息的空隙不多,便没再扰他心神,往帘子隔开的里间去擦洗沐浴,顺道帮韩蛰揉揉手臂头皮,略解乏意
柔软指腹,温软呼吸,那轻柔的力道暌违已久,她的手法娴熟,令他浑身疲累渐消
指尖所及之处,像是种下一簇簇火苗,烧得他浑身血气沸腾似的,连同那浴桶的热水都似滚烫起来,叫人心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