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
韩蛰眸色愈来愈深,终是没忍住,一把将令容拉进怀里
数日来的悬心担忧,混着令容产前产后数月积压的欲念汹涌而来,他将令容箍在怀里,亲吻粗暴而急切,攫取如掠夺,却最终赤红双目将她抱回榻上,重重亲了一下
“睡在这里,别害怕”声音被烧得沙哑,明明身子紧绷,却极力克制
令容双眼迷离,胸腔里砰砰乱跳,缠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夫君呢?”
“接应樊衡”韩蛰咬牙低声
“好”令容缩在榻上,“夫君小心”
韩蛰重重颔首,换了套紧身的夜行衣,穿上轻便细密的软甲,快步而出射伤范自鸿后匆匆赶回这里,一则为确信令容安危,再则为稍作歇息,换身夜行的隐蔽衣裳和易于赶路的轻便甲衣如今两件事都做了,便不能再多耽搁
身上火烧似的灼热,强压许久的欲念被勾起,他想要她,狠狠地要她,拆骨入腹,揉进身体里去
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做,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