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忆光说道:“六朝古都,名胜古迹随处可见,不要说一个月,就算是一年也未必能看遍我只是觉得,整天游手好闲,担心遭人诟病陈主任,能不能帮我问一问,我早早递交了呈文,汪先生到底啥时候见我?”
“你也知道,筹备正式还都庆典,是目前国府最要紧的事情汪先生日理万机,日程早就安排满了这不嘛,昨天晚上,还抽空会见了专程赶来南京述职的李世群唉,没办法,蒋逆贼心不死,数次三番派人密谋行刺,军统那位戴老板诡计多端,不得不防啊……”
稍微停顿了一下,陈耀祖继续说道:“至于何时接见你……月底应该差不多,你也不要太过心急”
黄忆光想了想:“距离月底还有十多天……那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过两天去一趟上海,看一看十里洋场花花世界是什么样子”
其实,他是在给自己留退路
白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里非常不安,初步打算核实情况后,再决定去留
如果自己被怀疑了,借着去上海游玩的机会,干脆来一个一走了之
陈耀祖不置可否,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黄忆光站起身:“陈主任,您也忙了一天了,我就不打扰了……”
陈耀祖招了招手:“不着急不着急,平时我忙你也忙,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聊聊天”
陈耀祖这么说了,黄忆光只好坐下
在汪伪政府内部,陈耀祖绝对称得上是权倾朝野
即便如陈公博梁鸿志之流,都对这位拄席小舅子避让三分
陈耀祖东拉西扯,就是不让黄忆光走
几分钟后,弹子房内的电话响起,随从拿起电话听了一会,对电话里说道:“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随从来到陈耀祖近前耳语了几句
陈耀祖转脸对黄忆光说道:“我马上要见一个客人,就不留你了”
黄忆光早就坐不住了,赶忙起身告辞
他刚走没多久,一名面色阴鸷的男子迈步进了一号贵宾房
来到陈耀祖近前,躬身一礼:“陈主任”
陈耀祖说道:“情况怎么样了?”
男子说道:“在黄忆光随身携带的字典里,发现勃朗宁手枪一支、达姆弹10发”
陈耀祖用力一拍沙发扶手,恨声说道:“这个黄忆光,汪先生对他如此看重,知恩不报也就罢了,竟然存心密谋行刺,简直是狗胆包天!”
男子说道:“幸亏特高课情报及时,要不然,真要让黄忆光见到汪先生,后果不堪设想啊”
陈耀祖点了点头:“确是很险……万幸汪先生无恙,此乃天意也!”
“另外,遵照您的吩咐,拍照取证后,房间里恢复了原样,在卧室安装了窃听器,只要黄忆光和同伙联络,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将乱党一网打尽!”
“他一整天都去了哪里?”
“上午去了鸡鸣寺,下午直接回饭店了”
“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