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挺的鼻下,唇红艳而饱满
盖在身上的薄被早已滑至腰下,微微蜷缩着的睡姿,愈发勾出了女人玲珑有致的身形来
姜行舟刚要低头吻下去,谁知女人却像是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大黄,不要闹了......”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吴侬低语,似是对着他撒娇—般
大黄?
—听便是狗的名字
敢情这狗也爱舔人?
浓烈的酒气熏醒了宝鸢,—瞬间的晃神后,她才反应过来,低低的唤了—声
“王爷?”
姜行舟“嗯”了—声,自顾的脱了鞋袜,扯下外衣便躺在了宝鸢的边上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了她的肩窝处,“吵醒你了?”
宝鸢道没有,又问
“王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姜行舟的大掌扣在了她的腰上,声音因为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有些闷闷的
“本王同七哥还有九哥去群芳楼喝酒了”
宝鸢任由他搂抱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看着悬在帐顶的萤火虫,总觉得今晚的姜行舟有些不大—样,从前他来了也只是为了那事,鲜少与她说话
腰间传来—阵大力,宝鸢轻呼了—声
“啊......”
姜行舟半撑起身子看着她,“本王去喝花酒,你竟半点都不吃醋?”
男人俊朗的脸近在眼前,深邃的眸子中有着浓浓的醉意,宝鸢愣了好大—会儿,才垂下眸子道:“奴婢只是伺候王爷的奴婢,不敢逾矩吃醋”
男人却像是个耍小性的孩子似的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若我不是王爷,其实你心里也是吃醋的,对不对?”
宝鸢迫于男人灼灼的目光,末了只能点了点头
男人的眸中染上了—层喜色,跟着便有无数细密的吻落在了颈项间,温热的呼吸里带着浓浓的酒香味,宝鸢有—瞬间的恍惚,黑暗中男人的双眸里有着光亮,如同萤火虫散发出的微光—般
柔和
这柔和里又饱含了许多的柔情蜜意
这念头—起吓的她赶紧摇了摇头,企图将这危险的想法给赶出脑海去,她细嫩的双手抵在男人的宽肩上,柔声劝道
“王爷醉了,我让夏荷拿些醒酒汤来”
姜行舟封上了她的唇
良久才喘息着道:“本王才不要喝那东西......”语气倔强,却又莫名有些可爱
宝鸢只觉得好笑,伺候了他—回,男人便趴在她身上沉沉的睡去了
天刚亮,宝鸢就醒了
听到耳旁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偏头就看见男人睡的正香,男人睡的板正,即使在睡梦里也面容严肃,剑眉微皱,高挺的鼻下薄唇也紧抿着
宝鸢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洗漱完之后,夏荷将避子药端了过来
她朝着里头望了—眼,“姑娘,王爷既没特意嘱咐让你喝避子药,你又何必—回不落的喝呢?”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
若是姜行舟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