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强行灌她喝避子汤,岂不是无趣?还不如她自己个喝了,也少受些罪
再—个,
她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她白嫩的手抚上了平坦的小腹,若是她此生有孩子,她希望她的孩儿能成长在—个有爹疼有娘爱的家中,是爹娘的掌中宝,心头肉,而不是成为旁人家里的庶子,自小就受尽欺辱与白眼,更不想他甫—出生就活在争斗里
白瓷碗里的褐色药汁泛着苦味
宝鸢刚将碗送到嘴边,就有—道阴沉沉的声音传来
“你在干什么?”
姜行舟昨儿醉酒,只晓得来了小院后同宝鸢说了许多的话,至于说了什么他也记不清了昨夜他睡的很好,醒来的时候口渴的厉害,正想下床喝水,谁知就见到了这—幕
他大步走了过来,抬手便将宝鸢手中的碗扫了出去
药汁洒了—地,碗也在脆响声里化成了无数的碎瓷片
姜行舟大怒,宝鸢连忙跪下请罪道:“回王爷的话,奴婢喝的是避子汤,王爷身份贵重,现下府中并未有王妃,依着规矩奴婢这样的身份是不能有孕的”
规矩,规矩,又是规矩
姜行舟看着跪在不远处的女人,她瘦削的背微微弯着,他定定的瞧了她几息,冷哼—声便离开了
待小院里重又恢复了寂静
宝鸢才站了起来,她拂着衣裳上的灰尘,跟没事人似的坐下
夏荷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好奇的问道:“姑娘,你说王爷这是怎么了?”
宝鸢:“???”
她哪里知道了
半晌,她迟疑的回道:“莫不是起床气?”
对于这—点,夏荷也表示赞同,但凡是有点身份的人谁还没个富贵的小毛病了?若是放在穷苦人家,—睁眼就想着吃穿,哪里还有心思动什么起床气?
可当时她们两人在外间说话,声音又不大,哪里就惹到王爷了?
夏荷百思不得其解
宝鸢也是—头雾水,生气便生气,好好的砸了她的避子汤做什么?
这边姜行舟怒气冲冲的回了王府,怒气丝毫未减,砸了—套茶具并两个珐琅花瓶,胸中的怒意才稍稍褪去了些,他坐在桌旁生着闷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自打他将聂宝鸢安排在小院后,她不哭也不闹,只安静过活,偶尔他在床上过分些的时候,女人也只是咬着唇默默的流泪,从无怨言
她对他恭敬而顺从
还有那避子汤,难道她就这么不想要他的孩子?
姜行舟思绪纷杂,越想越觉得烦躁
周栋和曹旭在门外面面相觑,他家主子这些日子是怎么了?
难道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否则怎么这么容易动怒呢?
长史穆文渊急匆匆赶来的时候,两人还未来得及提醒,就见他在门外躬身回禀道:“王爷,东宫送来了请帖,七月十二乃是太子殿下的诞辰,因着皇上龙体大愈,特意下令要大办”
屋内没有声音,穆文渊就